“放開我。”小林一郎甩開陳青的胳膊,警惕的退回到了渡邊伢子身前,防備著陳青做出什么不軌的舉動來。
陳青察覺到小林一郎的脈象不正常,可是從醫理的角度來,查不出是什么怪病,所以他懷疑是其他什么東西造成的,于是開了天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小林一郎的氣色,這才發現了端疑。
一股煞氣糾纏在小林一郎的身上,而這煞氣的源頭來自于他的手指頭上戴著老大一個金鑲玉戒指,戒指上面有一団灰色的氣體纏繞而上,一路順著小林一郎的手上經絡蔓延,直取他的后腰。
陳青見此,先是一愣的,隨后腦子里浮現玄術里一段話來,脫口便道:“陰煞傷陽,老小子你不久就會陽痿早泄了。”
“八嘎,你敢詛咒老子。”小林一郎氣的揮拳就打。
陳青摟著耿月華急忙躲開,沖他冷笑道:“你手上的戒指是才從墓穴里挖出來的,告訴你,這東西帶著煞呢,奉勸你還是不要再戴的好。”
“放你的狗臭屁。”小林一郎惱火著呢,哪里聽得見勸告,撲上來還要打人。
耿月華突然冷著俏臉喝道:“小林先生,你再亂來,我可報警了。”
小林一郎歡喜叫道:“好啊,報警啊,讓警察來抓走這個死騙子。”
陳青冷笑道:“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在水木市,這可是我的地盤,叫警察抓我?可能嗎?他們的正負局長,鄭軒和白曉峰,那是我的哥們,就算現在警察抓了我,不用一小時,我就能出來,而且不會追究我一分一豪的責任。“
“你詐騙我們還有理了,我要去告你,要求賠償。”
小林一郎氣的大叫,陳青冷冷回道:“歡迎去告,我才不怕呢,哦,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在法庭上,這種古玩案是從來都是理不清的,我當時賣你們古玩的時候,可沒打包票這是真品,是你們自己打眼買的贗品,怨得了誰,要追責,可能嗎?”
“你強詞奪理。”小林一郎氣的要瘋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古玩的買賣都是一錘定音的,這個虧他吃定了,就算打官司,法院也肯定不會判罰的,最多就是讓他們雙方私下協商退貨的事情。
可就算如此,小林一郎這邊也不可能退貨,因為那件贗品他們早已經賣掉了,而且還從中獲利不少。
至于為什么會突然發現是贗品,那就是個意外,最后的買家倒了大霉,他們也是在報紙上得知的消息。
得知這一切后,渡邊伢子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小林一郎見到陳青會如此惱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陳青吐舌頭道:“我就強詞奪理了,你能把我怎么著,你要不服,去告我啊,我告訴你,就算最后法院判我退款,我還要和你們算一下東西的折舊費呢,怎么的,不服啊,不服你來咬我啊,我人就在,就張嘴咬我啊,放心,你從你這賺了不少,不差那幾個打狂犬疫苗的錢。”
嗤!
耿月華被陳青罵人不吐臟字的話給逗笑了。
小林一郎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他斗嘴壓根就斗不過陳青。
這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渡邊伢子起身道:“我想和貴市的合作可以終止了,我們島國人最講誠信,和這種小人談合作,簡直是侮辱我們的智商。”
“別介啊,咱們還是冷靜點,坐下來好好談談。”耿月華還要挽留。
渡邊伢子主意已定:“不必了,沒有什么好談的。”
渡邊伢子帶著氣呼呼的小林一郎要走。
“慢走不送。”陳青揮手告別:“對了,你身邊的這位小林一郎先生過了多久就要死啦,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就努力幫他完成吧,別到時候死了,憋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