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晴子震驚的美眸瞪的圓圓的,再度追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就是一個偷心的小賊。”陳青壞壞笑道。
立花晴子翻了個白眼,知道肯定問不出什么底細,索性不問了。
陳青坐下喝茶,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似曖昧又不似,略帶一絲的壓抑,終于立花晴子受不了了,首先打破了平靜:“你能不能好好說說話啊。”
“說什么好?”陳青反問道。
“你不是要泡我嘛,那就說些你賣弄風騷的話。”
陳青不屑的癟嘴:“不要,那樣追來的女人都是母老虎,我可不想天天對著母老虎,伺候母老虎。”
立花晴子沒好氣損道:“大男子主義。”
陳青好笑道:“貌似貴國的國風就是大男子主義,女人一點地位都沒有,怎么,在我華夏的土地上,你和我談女權啦?你夠格嗎?別忘了你們曾經在這片土地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你騙人,那都是勝利者丑話敗者的栽贓,我們是為了大東亞共榮,為了解放深受壓迫的你們,才出兵來保護你們的,這不是侵略。”
立花晴子言之鑿鑿,一臉的正氣凜然,陳青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恨不得扇這女人一巴掌,要不是知道她深受島國當權者歷史洗腦,不明白歷史,他早就忍無可忍了。
陳青緊緊盯著立花晴子,喝道:“你確定你所說的一切是真的?”
“我確定。”立花晴子回敬的瞪向陳青。
“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陳青毫不客氣,拉著立花晴子就出門。
“你要帶我去哪啊?”立花晴子想要擺脫陳青的拉扯,可陳青的手好像鉗子一樣,拉著她,讓她根本就無從擺脫。
陳青什么都沒說,拉著立花晴子就上了出租車。
到地方下車,立花晴子便感覺渾身不對勁,一股陰氣撲來,讓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她詫異的看向頭頂,艷陽高照的,按說不該怎么寒冷才對。
“感覺很冷是吧。”陳青詢問道。
立花晴子詫異的看向他,點點頭道:“我感覺身上有些涼颼颼的,好像是要感冒了。”
“你這不是感冒,而是被陰靈纏身了,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什么地方吧。”陳青抬眼看向了面前的紀念館。
立花晴子抬眼看向紀念館,心神一顫的:“大屠殺紀念館!”
“進去好好看看你的祖先造的孽吧。”陳青拽著立花晴子進門,立花晴子抵觸的很,拒絕的掙扎起來:“不要,不要帶我進去,我不要進去……”
陳青不顧立花晴子的拒絕,硬生生把她拉了進去,紀念館內,有著那年水木市被屠殺的一切記錄,水木市的悲劇雖然比不得金陵大屠殺三十萬的慘烈,但也是異常慘烈,五萬人被屠殺一空,尸首都被填滿。
那一個個的萬人坑就是鐵證,立花晴子看見這些尸骸,記錄,震驚的軟坐在地上,她哭了,哭的很心慌,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