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晴子點點頭:“是的。”
“什么新項目不惜叫趙家殺人。”
“是一份抗癌藥物的市場投入,這份藥物的研發,嘿嘿,我們竊取了趙家的勞動成果,我是奉命來和他們談判的。”
“談判?”陳青不明白了。
立花晴子解釋道:“雖然我們竊取了研發成果,但是藥品被搶先專利了,是國際專利,這點我們失策了,而且最核心的一味藥引一直牢牢掌握在他們趙家手中,我們的研發部門雖然把配方其他部分都進行最大利益化,甚至佩方改良的比他們趙家都要好,但是缺乏藥引的藥是不行的,所以渡邊家才派我來和他們進行合作,我們提供技術,他們提供藥引,合作共贏,然后你知道了,趙家意識到藥方的失竊,對我動了殺心。”
陳青問道:“殺你貌似并不能挽救敗局吧,藥方的失竊,已經注定他們的失敗。”
立花晴子無奈道:“這是殺雞儆猴,給渡邊家敲警鐘,讓他們拿出誠意來談合作。”
“你就這么確定趙家肯合作?”
“合作是必然的,趙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賺錢的學森制藥居然易手了,現在他們元氣大傷,已經耗不起對藥物的進一步研發投入,而我們對配方的研究已經成熟,只缺藥引,在這種不利情況下,趙家必定要想辦法拿到我們的研究成果,殺我敲山震虎,是最好的警告,逼渡邊家拿出改良的配方,在趙家的企業進行量產化。”
陳青不屑的哼了句:“說了半天,就是誰肯退一步的競爭,趙家想要改良的配方,你們想要藥引的配方,我猜誰得了這配方,嘿嘿,只怕用不了多久,藥方就勢必被吞掉,然后就是合作中斷,一家獨大的局面。”
立花晴子點頭道:“對,在這種情況下,大家的合作是無法達成的,可如果我死了,渡邊家便會認定趙家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拋來的橄欖枝,勢必要權衡利益考量,認為這場博弈的主動權其實還是拿在趙家手中,自己手中一半的改良配方根本就不足以和趙家競爭到底,為了投入不至于虧本,渡邊家勢必要做出讓步,同意合作,將藥廠投資在陽城。”
聽完這些分析,陳青感慨道:“你們這些商場博弈還真是心黑極了。”
立花晴子無所謂道:“商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我現在倒是有個主意,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考慮,我覺得可以和趙家私下談談。”
陳青神色一緊的,立馬阻止道:“你想泄露佩方給趙家,不行,我絕不允許。”
立花晴子一愣的,懷疑的看向他:“你和趙家有仇怨?”
陳青哼道:“不怕告訴你,學森制藥就是被我從趙家剝出來的,你要是敢和趙家合作,我會毫不留情,一刀宰了你。”
陳青雙眸中抑制不住的殺氣透出,直刺立花晴子眼底,立花晴子渾身一哆嗦的,感覺自己陡然墜入了冰窖中,渾身凍死了。
“好可怕的男人,我絕對不能得罪他,他可任何人都可怕,都危險。”
立花晴子在心底認定陳青不可侵犯,忙賠笑道:“我就是一設想,既然你不喜歡,我就不做了,不過不和趙家合作,我的人身安全沒有保障怎么辦?”
陳青邪氣森森道:“這個簡單,約趙家人吃個飯,我會幫你好好敲打他們的。”
立花晴子瞅著一怵的,陳青身上涌現的煞氣,實在是讓她膽戰心驚,但是偏偏又那么的令人著迷,讓她寧可飛蛾撲火也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