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晴子的隨身皮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劃了一個大口子,錢包被順走了。
“我的包,哪個挨千刀的賊,偷東西就偷東西啦,干嘛要把我的包給劃了,我的包啊……”
立花晴子無比心疼自己的包,陳青納悶問道:“一個包而已,大不了再買個唄,倒是錢包丟了那要緊,這里面都是卡,要補辦起來很麻煩的。”
“是啊,我的錢包啊,這該死的小偷,我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立花晴子轉移了注意力,然后是幽怨的詛咒小偷,陳青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好了,別罵了。”陳青不耐煩叫道。
“干嘛不罵,我非要把我的錢包罵回來不可。”立花晴子繼續罵。
陳青頭大的很:“別罵了,只要你不罵,我就幫你找回錢包。”
“真的嗎?”立花晴子一喜的:“你要怎么幫我找回錢包,是報警嗎?這種案子警察才不會受理呢。”
陳青伸手討要道:“把你的包先給我。”
“你要我的包干嘛?”立花晴子不明白的把包交給了他。
陳青看了看這包的破口,是被鋒利的刀片割開的,這口子一看就是內行人做的,是個老手。
可是除此之外,便沒其他線索了,不過回想一下,不難發現這應該是剛剛路邊攤的時候劃破的。
“走。”陳青立馬拉著立花晴子回了路邊攤。
立花晴子不明白問道:“你帶我回來這里干嘛,不會還要吃路邊攤吧,我現在可沒心情陪你吃飯。”
“不吃飯,找人。”陳青四下搜索,沒見到小偷,不過有毛頭小子,一見到陳青看向自己,立馬閃躲避開目光。
“小子,你過來。”陳青喝道。
毛頭小子一見不好,撒腿就跑。
“給我站住。”陳青抓起餐桌上的一個啤酒瓶蓋便是一砸。
嗖!
毛頭小子的膝蓋內側被啤酒瓶蓋砸中,咚一聲,他整個人狼狽的沖地上摔去。
毛頭小子想要爬起來再跑的,可是被砸中的右膝蓋麻痹的很,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爬起身來。
陳青大步流星的沖上去,左腳踩在他的右小腿上。
“啊!”毛頭小子吃痛,揮手就沖陳青的左腳劃來,一道銀芒隱匿在他的指間,在他的指縫間,居然藏著一把鋒利刀片。
“哼!”陳青猛的抬腳,一腳踢斷了這小子的右手,刀片飛出,劃破了他的臉頰。
陳青的左腳再度落下,死死的踩住了這小子的右腿,蔑笑道:“小鬼,你要不亮刀子,我最多就是懷疑,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偷我女伴錢包的同伙吧,說,那小賊在哪?”
毛頭小子閉嘴不言,陳青腳下發狠,踩的他慘叫一聲:“啊,得罪我們小刀會,不會有你好果子吃的。”
“小刀會?我靠,還搞幫派,我呸,毛都沒長齊,就不學好,我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陳青猛踹這小子。
小偷抱頭蜷縮在地上,老板見了,急忙勸說拉開陳青:“兄弟,消消氣,這還是個孩子,教育教育就是了,別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