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嗎?也好......我不太認路,錢也要花光了,到時還要拜托梵梵你送我一趟了。”
“哪里......小白你太客氣了,要......要......”柳梵說著臉又紅了,結結巴巴,跟白朔陽獨處的她總是會莫名緊張,“要來......要來我家休息嗎?我家里有修煉室,還有下人陪練幻力,而且......其實,其實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舒服的房間,大水床躺起來可舒服了,還有專業按摩師,還有我......有我......”
當然,后面這段話只回蕩在柳梵腦子里,完全沒敢說出來。
“哎,請客吃頓飯竟然花了五百多,還都浪費了,我只剩三百多塊了......看來在考取執行人資格之前要省吃儉用了,沒想到錢這么不禁花......”白朔陽摸著兜里的三張大鈔有些苦惱,身為兩界人他其實賺了不少錢,可那些錢都被他師傅給沒收了,美其名曰上繳學費,然后心安理得的拿著錢各種花銷網購,自己啥也不干。
所以,離山弟子出山前幾乎可以說是最窮的兩界人,沒有之一!
“三百塊?”柳梵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三百萬吧?三百塊能干什么?”
白朔陽只能苦笑,要是有三百萬他還用愁嗎?
“那,小白......你,你接下來準備去做什么?距離考核還有五天......你......”柳梵扭扭捏捏的小聲嘀咕道。
“嗯,先解決阿姨家陰界氣息的來源問題,還有相認的問題,阿姨竟然不記得我了,頭痛啊!梵梵,你說十年時間真的會忘記嗎?為什么我記得如此深刻呢?”
“應該,會忘的吧......畢竟十年不短了,世俗人不比我們,我們修煉的幻力也可以說是精神力,是腦部極度開發后的產物,記憶力自然也比常人更強大。”
“說的也是,可我覺得不甘心啊,只有我記得她們的好,而她們卻忘了我......”
白朔陽真的無法接受,他四歲前對父母的印象已經幾乎消失了,只有四歲時李阿姨收養自己那半年的溫暖記憶,阿姨的懷抱真的就像母親一般溫暖,婉嫣姐姐也如同親姐姐一般。
對白朔陽而言,那就是家的感覺。
師尊雖然親切,接觸的時間最長,可她給人的感覺總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師尊對白朔陽來說更像是鄰家的那種不著調大姐姐一樣,充滿了調皮,時不時犯二,毫無威嚴與那種長輩氣質。
總之,面對師尊,就完全提不起那種小輩應有的敬佩、愛戴之意,總會把她當成同齡人對待,這也是師尊的獨特親和力。
說真的,師尊的四位徒弟,在山里時,一般情況都是被命令喊她姐姐的,喊師尊反而會被慘無人道的蹂躪!
她只有帶弟子外出陰界時才會端起架子,故作神秘。
“噗嗤......哎......”
想起師尊的各種樣子,對弟子們撒潑打滾,哭鬧撒嬌,蠻不講理的頤指氣使......等等,白朔陽忍不住笑出聲來,同時輕嘆。
或許是自己太貪婪了,想要的太多,其實自己已經很幸福了。
“我所欠缺的,我必須要追尋的……我那行蹤莫名,據說背負了如黑淵般深沉冤屈的親生父母,還有那為我重塑經脈,逆天改命,恩同再造的家伙,那個師尊一直惦念的可惡家伙......另外這次還要加上行為詭異的二師兄......”
為了知曉師尊閉口不談的一切,白朔陽立誓要挑戰十二最強執行人序列!
因為師尊曾說,只有他打敗最強,成為最強,才能知曉全部的真相,才有資格洗刷父母的冤屈,才有機會找到失蹤的那個家伙的線索。
這世界,沒有實力,知道的太多,只是徒增煩惱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