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兩道身軀摔在身邊,聽到爺爺發出的悶哼聲與發小的痛呼,丁雨眼都紅了,吼道:“放開我!我爺爺腦血栓極其嚴重,這么摔他會出生命危險的!”
“放心,順手就給治了,不用客氣。”那一只眼睛空洞的少年拍了拍手,不屑道:“明明自己就是能力者,腦血栓這點兒小毛病隨便拿幻力一沖不就好了,然后稀釋血液濃度,這對你來說也很簡單吧?”
“但是呢,你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執行協會不讓做你就不做,然后等這個老頭慢慢病死?”
“喂,他是你爺爺嗎?你真的有夠愛他嗎?”
丁雨啞口無言,他自然也能做到,可是他沒辦法去醫治爺爺,幻力最好不要用來干擾普通人的生命軌跡,這是執行協會給他的善意提醒。
做,不是不可以。
一旦發生連鎖反應,他將追悔莫及。
所以,他一直沒有動手,眼看著爺爺病情越來越重。
見丁雨沉默,孫釗繼續開口道:“另外我好奇的是啊,你爺爺不是能力者,你卻是......看來你是偶然覺醒天賦的幸運兒了?喂,要不再來兩手,我對你這種第一代還挺感興趣的。”
“謝謝......”丁雨感知到爺爺的生命特征穩定下來,腦部的血栓被徹底清除了,就算不能直接恢復正常,日后也會越來越好的,不由的由衷發出感謝。
自己猶猶豫豫的事情,別人隨手而為之。
這不見得是好事,可卻實實在在的解決了他心里壓著的大石頭。
“哈哈哈,笑死了,他竟然謝我,真是可憐的家伙。”孫釗忍不住譏笑起來,他可不是在做什么好人好事,而是為了接下來能看到更精彩的絕望啊!
中川酒樹瞇起眼睛,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道:“朋友,回答我的問題,說實話我耐心有限,也很討厭被人無視。”
“最后問你一遍,這兩位是你的親人嗎?你們的關系是否很好?”
丁雨也顧不得眼前的惡魔想要搞什么陰謀手段了,當即答道:“是!一個是我的爺爺,一個是我的發小,我們的關系很好,非常好!放了他們吧,他們只是尋常人,你們傷害他們比殺了我罪名更重!”
“罪名?哈哈哈,這小子跟咱們說罪名!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啊不行了,阿西......可愛的小東西。”韓花妍捧腹大笑。
罪名這種東西他們黑影的人不知道背負了多少!
如果真要判罪的話,他們每個人都要萬死吧?
死后是要下地獄的吧?
“嗯,很不錯的表現。”中川酒樹滿意的點頭,“爺爺和發小,很好。那么你可一定要保護好你他們兩個,你是能力者,他們則是你口中的尋常人,沒有自保能力,這可是你的使命。”
“哪怕拼了命,你也要保護他們哦。”
丁雨察覺到不對勁,急忙道:“你不是說不會為難我的嗎?”
“我自然不會為難你,我的隊友也不會。”中川酒樹攤開雙手,無辜道:“但是呢,為了確保我們的行動,你們暫時離不開這個樓頂天臺了,能理解吧?”
“畢竟我們如果好心放你走,你卻跑去執行協會舉報的話可是很麻煩的。這種以德報怨的情況我們要防患于未然不是嗎?”
“安心吧,只要我們的行動開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說完,中川酒樹示意尊放開對丁雨的壓制,幾個人還就真的無視了他的存在各自散開,跑到樓頂的四個角落不知去忙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