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釗終于出手了,他瞄準了白朔陽幾乎避無可避的身體軸線。
“我來!”
尊同時也動了,后發先至比中川酒樹更快的迫近白朔陽,掄起膨脹到砂鍋一樣大的拳頭。
三面夾擊!
就在這時,無形的波紋擴散,白朔陽的身體在黑影三人眼中一晃間消失。
嘩啦啦——
當他再出現時已經是在孫釗的一側,后者的身體被幻鎖穿透,大量的鎖鏈在他身體上來回穿梭,幾乎把他扎成了篩子,鎖鏈的尖端對準其頭部。
“怎么可能......”孫釗嘴角溢血,一臉不敢置信,發什么了什么?
中川酒樹目光微閃,攤了攤手道:“這就是體感時間的能力嗎?好可怕......果然光看資料是沒用的,真的對付起來,完全束手無策啊。”
“我們這算是栽了?嗯......有意思。”
“怎么,閣下不殺他嗎?還是想和鄙人談條件?”
白朔陽束縛著孫釗,淡淡道:“沒什么好說的,這都是你們自找的,至于沒直接下手殺他......你當我傻嗎?”
“哦,看來你發現了啊。”中川酒樹笑道,“阿釗可是沒那么好殺的,他要是死了,儲存在瞎眼之中的分解原子能量會毀滅附近的一切。”
“我們這些人啊,如果沒有保命談判的手段可是不行呢......”
“嗯,你下手太狠了,阿釗的心臟都被破壞了,他能夠存活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你覺得他現在會怎么做?你該怎么做呢?”
白朔陽冷冷道:“帶著你的人滾,治療及時的話他還有救。”
這并不是妥協,而是審時度勢。
在幻鎖穿透孫釗的身體之時,白朔陽就察覺到了其身上凝聚在眼部的強大幻力,那是如積月累不斷儲存的能量,遠遠超過身體所能承受的。
也不知道孫釗是使用什么辦法將這種毀滅性的能量封鎖在身上,他一旦死亡,這種力量將會被釋放,就如同中川酒樹所說的,附近的一切都會被毀滅。
在當前這種空曠的地方,跑都沒地方跑。
所以了,這個人他不能殺,需要實力能阻擋毀滅能量釋放的人去殺才行。
“我為什么聽你的?”中川酒樹一臉悠閑,捏了捏下巴道:“現在被逼上絕路的人可是你們,為什么你不跪下來求我?”
“哦,我知道了,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害怕阿釗的毀滅能量嗎?還是被小看了呢......知道嗎,這個空間是我們打開的,不信你可以問問那個叫丁雨的小哥。”
他拿出手機,隨手拋了拋。
白朔陽根本不用去問,這種事就算確認了也沒用,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超出掌控了。
中川酒樹,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伙伴的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