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從藍山飛往上源的飛機上。
白朔陽坐在頭等艙靠窗位置的椅子上向外觀望,拿出新買的手機想要拍張照片。他還是第一次乘坐飛機難免有些好奇,那關于東方輕語的任務竟然是跨省市的,路費還不管報銷。好在他是有導游的,陳小媛自告奮勇承包了路程中的一切開銷。
“喂,別跟個土包子似的行不行?”古遠博癱在靠背上嫌棄的掃了白朔陽一眼,隨手將額頭上的大黑墨鏡扒拉下來。
一旁的陳小媛好奇道:“朔陽小弟是頭一次坐飛機嗎?能不能問一下,你們這種人平時都是怎么生活的啊?”
陳小媛財大氣粗將整個頭等艙都包了下來,所以也不擔心說出什么不能讓外人聽到的話。
“鍛煉,戰斗,歷練、汲取知識。”白朔陽簡單的答了一句,從出山之前,他的日子都是如此過來的,休息的時間寥寥無幾。
簡單的幾個詞句其實包含了太多太多。
“那......”
“陳姐,你的問題不要太多了,雖然你是上一項任務的雇主,知道我們的存在,但我們也不能告訴你太多消息,這對咱們都不好。”古遠博打斷道,“真不是小爺矯情,你就算知道也沒什么用,終歸這次之后就不會再見了。”
陳小媛聞言翻了個白眼也不再多問,既然好奇心已起,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深究?
不會再見?那可未必!
大多有錢人怕死,他們接觸過禁忌的東西后都會不敢再次觸碰,變得謹慎。但總有少數人不同,他們就喜歡刺激的。
偏偏陳小媛就是個不安分的主,要不然怎么可能詛咒纏身嗓子失聲還心大無比的去泡吧瞎玩?
一個多小時后。
飛機落地。
早有專人在機場外圍等待,又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三人終于來到目的地。
“嘿嘿,東方輕語啊,不知道真人和視頻上有沒有區別,應該是真人更棒一些吧?”古遠博滿懷期待的站在門前。
陳小媛則搖頭道:“恐怕你要失望了,輕語在家里從來不顧儀容,用邋遢來形容更恰當些,要不然我先進去讓她收拾一下?”
“沒必要了,有人來開門了。”白朔陽目光閃動,他已經感知到有人向門口走來,腳步很輕,似乎沒有穿鞋。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并不是尋常人。
咔嚓。
大門打開,一名頭發散亂身穿卡通睡衣的高挑女子出現在三人眼前,淡淡道:“小媛你們來了?這兩位就是幫你解決麻煩的執行人?”
“雅嗯,好久不見。誒......”陳小媛露出疑惑之色,“執行人是?”
“哦,沒什么,另一種稱呼罷了。”女子抓了抓頭發,“都進來吧,隨便坐。小媛,聽聞你遭遇的事情解決了我還是很替你高興的,怎么樣,是不是嚇到了?”
“最開始確實有些怕,但后來覺得挺刺激的。”陳小媛挽起東方輕語的手臂與她親昵在一起。
“你呀,這性子真是改不了。”東方輕語搖頭,旋即向身后的兩人道:“你們也都知道了,我就是委托人東方輕語,兩位怎么稱呼?”
“小爺,古遠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