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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可以這么說。
如果那些五級陰獸真的突然發起總攻破壞了方陣,這些剩余的執行人能夠活下來十位數那都是奇跡了。
陰獸的全部退去讓活下的人能夠全部匯聚到營帳中休息,這可是開戰以來的頭一次。
雖然還不能開慶功宴喝酒吃肉,但眾人聚在一起吹吹牛,攀比一下自己的戰績還是有必要的,誰誰誰在戰場中的表現優異,誰誰誰實力又在生死間有了提升,這些都是談資。
當然了,主要還是相互借鑒對戰陰獸的經驗,不是誰都會和白朔陽一樣熟悉書本上所記錄的各種陰界生物的相關知識,也不是誰都靠腦子來戰斗。相比于費那個精神與實踐,還不如多鍛煉自己的幻力強度來的合適。
金屬城墻之上。
白朔陽剛順著金屬樓梯攀登上去就聽到一陣犬吠。
“司空,你又換狗了?”無奈的嘆息一聲,白朔陽幽幽道。
司空鏡嬉皮笑臉的冒出頭來,身邊跟著一只巨大的藏獒,他摸了摸藏獒的腦袋得意道:“這是我的將軍,怎么樣,威武吧?”
“嗯,挺好看。”白朔陽點了點頭,上前與司空鏡輕輕擁抱,“幸虧有你,運氣真好,沒想到你來了。”
“嘿嘿,不是咱吹,就算柳梵在這里也沒哥這么大牌面。”司空鏡一拍胸脯,旋即話音一轉疑惑道:“說來,柳梵呢?還有小白你怎么會跑到津翰來?”
“一言難盡啊......”白朔陽苦笑著將自己的事情敘述出來,甚至連霸域龍王的事情都沒隱瞞,只不過沒說傳承的事情。倒不是信不過司空鏡,而是這家伙必然會跟軍方交自己所知道的底,他歸根結底是軍部之人,有自己的使命。
去偷偷瞻仰霸域龍王倒是沒什么,但傳承一事太大了,到時候少不了麻煩,然后又得頂上一個特殊光環。
白朔陽怕的就是麻煩與光環,本來他離山弟子的身份就夠跳的了,再來個最強生物傳承者以后還不總得活在執行協會的監視看管之下啊。
被重點關照他還磨煉個什么勁啊。
伙伴歸伙伴,責任歸責任,一碼是一碼。
所以了,不能告訴司空鏡的事情瞞著他就好,這一點所有伙伴都是心照不宣。
“嘖嘖嘖,上源海域,小白你連霸域龍王都敢靠近,愛撫了由。”司空鏡咂舌道:“聽俺家老頭說,霸域龍王是生人勿進的主,它的領域可以撕碎一切接近它的非黑章實力生物,可以說毫無抵抗之力。”
“你能活下來見到我,你命太硬了哥!”
白朔陽差異道:“霸域龍王?這是那最強生物的稱號嗎?司空你怎么知道的?”
“老頭子說的,我來津翰之前老頭子隨口說去上源執行任務,我就隨便問了一句。”司空鏡聳了聳,不經意間他看向戰場之時突然驚呼起來,“小白,你看。”
白朔陽根本不用順著司空鏡的目光去看,因為顯而易見。
整個戰場中的尸體都不見了,無數陰獸的尸體全都消失了!
執行人都想趁機修整自身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那些尸體,這才剛剛進城沒多久,一整片戰場的尸體竟然全沒了,那可是上萬乃至上十萬的數量啊!
“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