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死。”
“你沒得選,只能說你倒霉,被記恨上又被我們遇到,你......”
韓花妍說話間突然刮來一陣不大不小的氣流,這氣流攜帶著高溫經久不散,一時間讓人心口堵得慌。
隨后就見一道狼狽的人影倒飛著砸在了不遠處。
“空中飛人,你在哪里啊?等等寶寶啊,咯咯咯......終于是停下了吧,咦?哇哦,是傻白,找到你啦!”一道嬌小的靚穎從岔路口小跑著沖了出來,當看到那狼狽人影砸在路面上時發出歡快的笑聲,抬眼看到對峙中的白朔陽與韓花妍后又發出歡呼。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寶寶。
佛拉爾齜牙咧嘴的從地面爬起,他面色很是難看,該死的,之前跑的那么遠就是為了躲開四個煞星,這特么被人幾拳頭給轟回來了。
“寶寶?!快走!”白朔陽面色大變,因為他看到一直看戲沒什么動作的中川酒樹幾人有了動作,如果單挑變成了群戰,他和安寶寶絕對不是幾人的對手,會死的。
安寶寶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然后笑嘻嘻的道:“嘿嘿嘿,這些都是敵人嗎?黑影?人數上我們好吃虧的說,但是跑不了哦,人家不愿意放過我呢。”
尊宛如一顆炮彈般砸落到地面上,將堅硬的水泥路面踩的四分五裂。就他一個,另外兩人只是站直起了身體還沒什么別的動作。
“小丫頭,來玩吧,讓爺一拳砸死你......砸死你!”尊嘿嘿一笑。
白朔陽松了口氣,看來對方很喜歡玩,不是因為人品好喜歡1v1,那純粹是一種玩耍戲謔的心態。
或許在對方看來這就是一場游戲,貓抓老鼠的游戲。
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直到現在,中川酒樹等人的獠牙一直都沒展露出來,除了韓花妍。
“讓尊去合適嗎?這滿腦子肌肉的家伙別壞了我們的規矩。”孫釗看向中川酒樹道。
“無妨,適當的消遣對他來說也是必要的,我們來這里不過是為了打打秋風混混日子,尊知道輕重,我們不能再扎眼了,有什么問題讓新人解決就好,解決不了就算了。”中川酒樹擺了擺手,“真是苦惱啊,我們要隱忍不斷減輕自己的分量,不光是執行人方面,直屬上司那里對咱們也起了殺心,因為那次的事情咱們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
“就是因為不夠強大啊,只能裝孫子。”
“你們華夏不是有胯下之辱、臥薪嘗膽的典故嗎?現在就是這個樣子,為了能活,日后算賬,只能隱忍了。”
“還是那句話,小打小鬧無傷大雅,我們也需要釋放一下。”
孫釗嗤笑道:“嘿,你別說的這么文縐縐的,最近看歷史把腦子看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呢,你看看人家尊,那才是老外,就會吼那么簡單幾句話,多好。”
“請不要把我和豬腦子相提并論,我會生氣。”中川酒樹微笑的樣子越加和藹,孫釗卻是悻悻的閉上了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