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跑了!”孫釗一聲怒罵當即就想去追白朔陽,中川酒樹淡淡開口道:“跑就跑吧,別費勁了,這種無聊的戰斗也怪沒意思的,你也追不上。”
孫釗不甘心的捏了捏拳頭,他對白朔陽的恨意可以說傾倒五湖之水也難以洗刷,讓人穿成了篩子差點死掉這種事情可謂是奇恥大辱,“早就該直接讓我上,你太慣著那個新來的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說過很多次了。”中川酒樹搖了搖頭,“盡可能的不要出手,想殺掉那小子你需要暴露出一定的實力,這不符合我們隊伍當下的理念。”
孫釗不解道:“別鬧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實力解決不了那小子?”
“是的。”中川酒樹點了點頭,“我看的很仔細,那小子有些門道,他體內有一股很強的能量,不然在與新人第一次解除的那一擊之下至少被毀掉半截手臂。”
“花妍妹妹的能力我很了解,直接接觸哪怕是我都會被破壞掉肉身,那是本是一種不可能被阻擋的能力效果。”
“但是,那個白朔陽擋下來了。”
說話間中川酒樹舔了舔嘴角,眼中綻放出精光。
......
“果然是追我......不過。”
白朔陽逃跑的同時也感知著中川酒樹四人與安寶寶的位置,代表韓花妍與尊的成像圖在短暫的停頓后有一道就急速向自己追來,從那矮小的成像與速度來看是尊無疑,后面較慢的是韓花妍。
但奇怪的是,這兩人追逐自己方向似乎出現了偏差,當拐進巷道之后白朔陽就不停的向左拐彎,而那兩人卻是向右追逐的。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安寶寶的做的,只有她會幫助自己,也有能力去混淆視聽。
繞了幾圈之后白朔陽就與藏在一棟無人辦公樓女廁所的安寶寶匯合了,這里距離發生爆炸的街區僅隔了一條街道,也屬于高危地帶。
“怎么跑這里來了,不安全。”白朔陽四下看了看,樓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玻璃碎片,外面也有不少的重傷人員不斷發出哀嚎。這些人都沒辦法施救,能力者自保都是問題,現在也沒有地方能安置他們,越是救人就越會把自己推入萬劫不復。
這里淪為了戰場就要按照戰場法則行動,白朔陽再不忍心也得漠視不管,他能力實在有限,自己的伙伴都走失了還找不回來更何況其它?
安寶寶撅了噘嘴,“我知道不安全,不過在這里寶寶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好玩的東西?”白朔陽一愣。
這個好玩的東西恐怕不是什么好東西,安寶寶一般都把危險的情況說成好玩的東西,別人都怕找麻煩,她專門尋找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