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隱門王家的一行人并未理會司空鏡的勸阻,任憑司空鏡又是開了一槍警告依然前行,穿過煙塵露出狼狽與疲態。為首的那名青年遙遙向兩人拱了拱手,語氣真誠道:“兩位,在下王遁一,貿然相見實屬無禮,但在下實在是沒了辦法,還請兩位施以援手!若實在不放心,在下可以性命相拖,用我作為人質換取信任。”
“誒,你就不怕我倆是黑影的?”司空鏡納悶道。
王遁一笑道:“如果兩位是黑影,在下自報家門后恐怕已經是沒命了,閣下手中的狙擊槍至少可以在我們發起強攻的時間殺掉我們三至四人,算上兩名傷員我們的戰斗力已經不足為懼。而且就算你們殺掉我們,王家的大部隊人馬也會替我們報仇,這次戰役我王家精銳傾巢而出,為的就是幫助津瀚評定戰亂。”
“不得不說,你們膽子真大。”司空鏡也是笑了起來。
“沒辦法,重傷之人是在下的兩位親弟,他們沒多長時間了,不賭一賭實在是不甘心。還請兩位幫我王家一把,此等恩情將永世難忘!”說著王遁一招呼身后的兩人將重傷的兩名少年抱上前來。
轟!
槍聲響起。
一名被抱著的王家重傷少年的腦袋被轟了個粉碎。
王遁一大驚失色,怒道:“你......你這是做什么?!”
“司空?!”王瀾也是大怒一把拎住了司空鏡的脖領子,“別告訴我是走火了,你她媽的在做什么?!”
雖然是這么說,看上去是在職責司空鏡的惡行,但王瀾實則悄悄運行起了能力將司空鏡籠罩保護了起來。
司空鏡二話不說摟動板機又是一槍轟了過去。
另一名少年的腦袋也是瞬間爆掉。
王家的人似乎是傻了,一時間有些呆愣。
“嘿嘿。”司空鏡咧嘴一笑,道:“行了,這下人死了,我給他們個痛快,這樣你們也不需要求助了,不用謝,我是雷峰。”
王遁一面色陰沉起來,冷冷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不裝了?”司空鏡端著狙擊槍鎖定著他,“不得不說偽裝成隱門確實可以利用執行協會成員與隱門成員彼此并不熟悉的特性來接近,我們是盟友又彼此間互無關聯。”
“但你可不要以為執行人真的對隱門一無所知啊,雖然是盟友關系,卻沒有那么鐵,隱門是可能派遣一定的人手援助這次戰役,但做樣子才是真的。”
“除了津瀚本地的隱門會不遺余力的派遣多數家族強者參戰,我還真不信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北川會派遣這么多人前來支援,還傾巢而出,扯淡呢,除非你們是炮灰。”
“另外......我就呵呵了,你們怎么知道我是狙擊手的?從看不到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外你們就若有若無的保持著非直線陣型前進,就連兩個人的前后移動都沒有,這是不是刻意的不好說,畢竟也可能是巧合。但從你那夸張的善意說出口后我就可以判定,你們是敵人,是知曉我能力的敵人。”
王瀾拍了拍司空鏡的肩膀,“可以啊,分析能力見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