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不忘怒斥:“放屁!你管這叫成功?你的心呢?本來你打算利用紫魔族恢復女兒身的想法我就不同意。用這里的說法,基因方面的完全改變根本不可逆!這在回歸的時候可能會讓你被排斥導致灰飛煙滅的你不懂嗎?”
“那又如何?”花月相思白了石竹不忘一眼,“我受夠了異性的身體,如今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感覺。至于心,那算是我的后手吧,我也留了一份念想,現在就放在一個可以滋養它的安全地方,為了防止被侵蝕,以便回歸本我。”
“行了,牢騷就說這么多吧,我能保持理智的時間也不長,在這里沒有有效對抗紫魔族身軀侵蝕意志的有效手段,陪我說說話吧,很孤單呢。”
石竹不忘無奈一嘆,“師妹,你又何必苦撐?有困難去找師尊,她不會不幫你。”
“你蠢嗎?”花月相似憂傷道:“師尊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尚且弱小倒是不介意麻煩師尊,可到了這個層次,在世界規則壓制下的力量層次頂峰,再去麻煩師尊可能會直接害死她的。我已經夠任性了......何況,小師弟那邊還要成長,一切都要看他。”
“說到小師弟倒是有幾個好消息。”石竹不忘微微一笑,“龍爺的傳承他拿到了,而且他也發現了最重要的那一點,此刻的他正在開啟歸途的鑰匙。”
“沒有劇本,我們只是稍加推波助瀾,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軌跡上演。”
花月相思微微一愣,呢喃道:“是嗎......可這樣做對嗎?”
“對不對又不是你我說了算的。”石竹不忘搖頭道:“我們只是盡力保全他,和他的家鄉。但為了配合幫助師爺達成救治師尊的條件這點又很難,一切還要看他自己了。”
......
“呼......呼......不行了,感覺被抽空了,這里安全嗎?”白朔陽癱軟在地上四場八叉的毫無形象可言,滿身血污與散亂的頭發說不出的狼狽。
這是十多日的時間不是在與黑影交戰就是躲避交戰,好在沒有遇到類似中川酒樹那等強隊,依靠安寶寶的與他自身的實力勉強應付了下來,到這一刻真是有些油盡燈枯的感覺了,身體行動極限與幻力極限都被壓榨一空,稍微放松精神就會昏睡過去。
安寶寶沒有回話,她比白朔陽更加不堪,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相對干凈的房間內很長一段時間只有喘息聲不斷響起,逐漸歸于平靜。
白朔陽并沒有沉沉睡去,因為只有他和安寶寶兩人,戰場上的任何地方都不是絕對安全,需要有人保持警醒,所以哪怕再疲憊他也必須堅持。
冥想。
調整。
使用靈力滋養酸痛發漲的身軀,試圖在極限的疲憊中將狀態略微調整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