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略帶狐疑的打量起那坐在輪椅上的少年,這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具備幻力波動,也沒有內息,身體弱的可憐,下肢都是癱瘓的。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接近是白朔陽才沒有發覺。只是,這樣一個病弱之人是怎么樣活下來的?
“你覺得我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少年自嘲一笑道:“我原本在附近的醫院里,可人要么跑光了,要么死光了,誰會管我呢?”
“濱江大道有很多好吃的,我肚子餓的受不了就自己推著輪椅想要碰碰運氣,畢竟我不想餓死,那太殘酷了,自從我的腿斷了之后我的運氣就出奇的好。”
“醫院的騷亂沒有讓我死,來到這里找到了食物充饑,甚至在你們這些強人的戰斗中我也沒有被人注意到。”
“我一直呆在這里,在等待痛快些的死期。”
少年說的坦然,如果不是手上有些很不明顯的小動作白朔陽就信了。
“虛的話就別說了。”白朔陽擺了擺手道:“收起你那些小動作吧,幻殺珠的破壞力足夠,但是對付有了準備的能力者就完全無效了,尤其是你來使用根本不會有什么效果的。”
少年聞言露出尷尬之色,“我也是為了自保才說謊的,畢竟我不確認你是否會殺我,這里太亂了。”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說看到這掛墜的主人死了是真的嗎?最好不要騙我......”白朔陽盯著少年的眼睛,后面幾個字咬的很重。
少年微微一嘆,“哎,是真的。”
他攤開手露出一顆幻彩色的珠子,“這顆珠子就是白哥給我防身用的,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所以......我想哪怕是要死,我也要殺掉一個白大哥的敵人為他報仇才是。”
“除了等死,我之前說的都是實話,那個抱著白哥流淚的女孩子是三個人一起來的,她們剛到的時候白哥已經不行了,她們也見過我的。”
白朔陽強忍住上涌的悲傷,伙伴會死去這種事他們早有就了心理準備,但有準備和能否接受與承受是兩回事。
當這種讓人心痛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白朔陽發現他的自制力真的太弱了,原本以為能夠堅強的鑄造出心理壁壘卻被悲傷的情緒如同洪水般沖垮。
怪不得柳梵會哭。
歷練中說是會死人也是極少數倒霉蛋,或者自身與集體實力太弱,白朔陽與伙伴們最多也就是重傷,只要沒死就能救回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活蹦亂跳的。
而這生離死別卻是第一次。
看樣子柳梵是見到了彌留中的白驊,看著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你......你見到的那個落淚的女孩,是不是身材一米七左右,長發,很漂亮,胸前特別的......大,另外還有一個帶著刀的女子,臉上冷冰冰的,還有一位大叔?”白朔陽握緊吊墜,伙伴的仇怎么可能不算他一個?
輪椅少年道:“除了哭泣的女孩子之外,其他兩人倒是和你說的一樣。”
“啊?”
“是啊,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孩子,最為獨特的是滿頭的銀色長發,根本沒什么身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