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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衣物被撕破,潔白的身體暴露在外,一個女子最后的尊嚴都被撕成了粉碎,被踐踏在地面,被拖動,身體與水泥地面摩擦過去就是一大片的模糊。
“呦,這么倔強的嗎?就想讓你給我笑一個,讓你轉變一下那不可一世的態度。怎么的,你寧愿受辱,寧愿死也不愿妥協?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你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嗎?”白朔陽撓了撓頭,這似乎不論是哪個他都有的小動作,“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討好我,讓我開心了,我饒你一命,不好嗎?”
孔甜依然神色冷淡,似乎被扒光被欺辱的人不是她,“要殺便殺,反正我很快就會死的,而你,絕對會緊隨我之后。”
“有點意思啊。”白朔陽蹲下身,五指張開一把扣住孔甜的頭顱,“你這反應我不喜歡,你的底氣到底是什么,讓我一點一點幫你毀掉好嗎。”
靈力被白朔陽強行灌輸入孔甜的大腦,遍布全身。
這種灌輸并不是那種溫和的靈力傳承,而是以靈力強行抹去其體內的一切能量波動,說白了就是將孔甜徹底廢掉。
幾秒鐘足以讓一個強大的能力者就會變成廢人。
但白朔陽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哪怕破壞掉孔甜的腦域,其幻力依然可以再生,她的能力來源就仿佛無根之水一樣。
“呦,可以啊,夠狠,那就繼續玩。”白朔陽反倒是來了興趣,他這次直接以靈鎖困住控甜的脖頸,就像是拴狗一樣將其拉住,“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羞恥心是不是能完全爆掉來做一個人形寵物,走。”
孔甜既不搭話也不掙扎,冷淡的看著白朔陽,任由他拽著自己一路前行。
“對了,我要做什么去來著?”走著走著,白朔陽開始思考起來。
找柳梵?
沒那個興趣,那是‘白朔陽’要做的事而不是他,那是‘白朔陽’的伙伴而不是他的,雖然以前心里對這些向往很久的伙伴也有些感情,但在長期的黑暗牢籠中早就化為了各種復雜的情緒。
自己也不是他。
或許不見才更好。
這津瀚之戰他也沒興趣繼續摻和,未來是地獄還是人間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差別。
“喂,站住。”身后突然有人喊話,白朔陽扭頭一看卻沒發現人,再回頭時一名男子已經站在了身前不遠處,冷冽的目光讓他極度不爽。
白朔陽邪笑道:“你誰啊,搞什么?跟我炫耀你的速度呢?”
“我是呂無塵。”男子道,“你又是誰?為何對這位女子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你說她?”白朔陽指了指孔甜,“她是我抓的狗,這你也要管?”
“混賬!”呂無塵身影一閃,白朔陽只覺得手掌劇痛,握著靈鎖的五指不自覺的松開。
不過這并不能解除孔甜的束縛,鎖鏈是從白朔陽體內延伸出去的,同樣扎根在孔甜體內壓制她的能量,所以只要白朔陽不主動解除或者死亡,這束縛就會永遠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