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人!
而且正在吃自己!
這恐怖根本不是一個孩子所能承受的,獰笑、嘲弄、污言穢語,在白朔陽醒來時近乎如山呼海嘯般涌入雙耳。
那三個能力者也就罷了,可那些被他救助的奴隸竟然也是如此,他們不但不感恩,反倒是語言最為惡毒的那一群。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陰界,這就是陰界的惡徒!
該死!
他們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他們不是人類,他們都該死!
“殺吧,殺光他們......”白冥夜閉上眼掩蓋住無盡的兇狠,“我說過了,我并非只有幻力,另一種力量當時雖然不能用來戰斗卻可以清除掉體內的毒素。”
“在那種環境下我也瘋掉了,掙脫束縛的我展開了殺戮。”
“但那時的我受傷太重了,身體的血液大量流失,那種力量用作驅毒后再也不能壓制我身體的先天問題導致了崩潰。原本可以輕松解決的三個能力者聯起手來壓制了我。”
“不過,在那種極端壓力下我開啟了另一種人類的天賦能力,身體開發。”
“四歲,身體開發,如果你是能力者的話一定會感到意外,因為那個年紀開發身體的人我是世上第一。或者說是世上第一個能夠活下來的,因為我的特殊性,和我那神秘的師尊。”
“戰斗力大增的我很快殺掉了那三人,但理智也完全喪失了,不停的殺戮,幻力開始凝聚,為了方便收割生命,我的幻力集成物出現了......緋鐮。”
在白冥夜手中,猙獰無比的暗紅色鐮刀幻化而出,他仿佛撫摸情人一般輕輕摩擦著刀柄,“它是我暴戾意識殺戮本能與幻力的集成物,我就是用它,將那一整個部落的所有陰界原住民屠殺了個干凈。”
“最后死在它刀刃之下的是那個女孩子。”
“知道嗎?當時我已經清醒過來了,我很想說只要你道歉,我愿意原諒你。”
“可是,她在笑,笑的釋然,笑的可怕,笑的讓我感覺到了恐怖。”
“仿佛在她眼中,我是那個該死的人,而我贏了,她就該死了。我沒有出手,她用那把割我肉的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當時我的心仿佛也被刺穿了,我不明白,不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師尊布置給我的任務是存活十天,距離期限還很早,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渾身是血的自己,我只有無盡的迷茫。”
“后來,可能是血腥味引來個附近的低級部落,他們并沒有發現躺在死人堆中的我,開始叫嚷著搜刮尸體與存留的物資。”
“我也被他們當做尸體帶了回去,結果......又一個部落被我無意識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