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夜也是犯難了,這么一大堆東西水靈心肯定拿不了,他也沒辦法背著,就算很輕可體積大啊,帶上束手束腳,遇到突發狀況全都得報廢成渣渣。
這東西放到車上更是不行,水靈心絕對不能乘車,能力者在車上遇襲還能活命,水靈心則必死無疑,白冥夜連保護她都沒辦法。
要是連心戒指可以使用就簡單多了,問題他愣是沒辦法用!身為一個正統的修士,竟然沒權利使用本屬于自己的儲物戒指,這簡直尷尬。
沒辦法啊,那認主烙印是師尊的,白冥夜就算變強一百倍一千倍都更改不了認主信息。
但既然是水靈心想要帶走的,白冥夜不想讓她失望,她對自己溫柔以待,那么就值得自己不顧一切的回報以溫暖。
得想想辦法......
如果是白朔陽的話會怎么做呢?
為什么又想到了他?
“可惡,雜碎!不論如何這方面我都及不上你嗎?一樣的大腦,為什么思維方式就沒半點相同之處呢?”白冥夜憤怒的怒罵出聲,這倒是將水靈心給嚇到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啊,不是說你啊靈心,只是我在氣惱自己......”白冥夜撓了撓頭,道:“你也知道些另一個我的事情,很多他做得到的事我都做不到,明明是同一個身體,可擅長的卻完全不同。”
水靈心聞言一愣,放下手中的物件將白冥夜拉到身邊坐下,柔聲道:“冥夜哥哥,其實靈心一直很好奇這件事,如果按照你所說的,其實本質上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白朔陽是你為了逃避痛苦而制造的第二人格,按理說不存在所謂‘死’的這個概念,他應該......還存在吧?”
白冥夜搖頭道:“可以說是死了,因為既然我回來了,他就永遠不會再出現。而且所謂的人格之說也不全對。”
“之前我不清楚,但后來想明白了,另一個我并非完全由我所創造,我沒那個能力。精神感染所出現的第二人格不可能是白朔陽那樣的正面人格,按理說他才是黑暗面,會繼承我一切的負面情緒。”
“對于他的出現我只能有一個結論,一定是我的師尊出手干預了,是另一位。”
水靈心疑惑道:“另一位?”
“是的,我有兩位師尊,那另一位我連見都沒見過,不過另一個我卻有幸見到,而且是在他擁有身體掌控權之后沒多久就見到了。”白冥夜滿臉苦澀道,“也只有另一位有能力并會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做出這種事。”
“這么說倒不是我恨他,恐怕這種事情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那即是我心中的所愿,也是對我的一種磨練。”
“但經了他的手,事情就一定不尋常了,白朔陽是一個真正存在于我體內的另一個我,某種意義上來說吧,除了我們共有的身體,他完全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