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種加雜碎?
還而已?
那可是一遠程一近戰兩個在津瀚戰場中能量層次到達姐姐的黑影強人,如果戰斗配合足夠默契,二打一隨便碾壓同層次能力者。
這樣說話未免有些太狂太囂張了吧?
王瀾再次確認了白冥夜并非白朔陽,因為后者雖然自信,但絕對不會自負,以少打多這種事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不為之的時候絕對不會去做。
想起柳梵天天哭成淚人再也不刁蠻的樣子王瀾就是一陣心煩意亂,這叫個什么事?
津瀚戰場還哪也沒到哪呢就發生了兩大噩耗。
一是白驊的死亡,二是白朔陽的精神污染爆發。
這倒霉事怎么全讓姓白的給撞上了?
今天也是巧了,他和司空鏡從安全區出來搜集物資,偶然間發現了‘白朔陽’與敵人的戰斗波動立刻就趕了過來。
說實話王瀾起初對白朔陽被精神污染這件事保持懷疑態度,他不相信足夠理智的小白會克制不住自己。
可惜眼見為實啊,眼前之人除了樣貌與自己熟悉的白朔陽相似之外,其余任何一點都不同了,尤其是眼神。
他所熟悉的白朔陽眼神總是溫和的,就像一潭清水。而這一個白朔陽,眼睛里鋒芒畢露,好似隱藏了即將噴發的火山。
“王瀾,一定要保護好她,算是拜托你。”說完這句,白冥夜腳步一踏就是數十米開外,這僅僅是單純的肉身爆發力,下一步身影閃爍間已是百米距離。
而此刻的何崇光已經停下了步伐,他站在原地幻化出一并大砍刀默默等待敵人到來。原因和簡單,獵物主動送上門來比前往獵物的老巢獵殺要簡單。
原本白冥夜就讓何崇光感覺到了危險,他自然不可能挑選在對方有后援的位置去戰斗。
對戰一個人怎么也比應付兩個人要簡單,自己的伙伴是遠攻手,支援提供雖快也及不上戰斗情況的瞬息萬變。
這是一條相當寬的大道,周圍的建筑基本半毀,地面坑坑洼洼不知道經歷了幾次大戰。
白冥夜在距離何崇光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身形,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砍刀,低聲道:“我真的很討厭用刀的人,這會讓我想起那個該死的家伙......”
雖然這么說著,可白冥夜自己卻也凝聚出了一把靈力大刀。
“你也會用刀?”何崇光目光微變,他先前明明看到了這個家伙使用弓箭,雖然準頭不怎么樣,但威力絕對可怕。
這刀可不是箭矢,不需要準頭的。
“不會。”白冥夜抖了抖手中大刀,冷冷道:“但有個家伙用刀打的我很慘,我決定用他的招式好好款待一下你這個雜碎。”
“來,看你能接下我幾刀?春雷暴亟!”
白冥夜沒有呂無塵那種速度,也不具備他那狂暴的力量,但他具備靈力,同樣會使用修煉法決中的雷法!
呂無塵是以力御刀,而白冥夜是以雷御刀。
能量在揮刀間完成了轉變,金雷橫閃,一刀劈下!
當——
何崇光舉刀便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