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的開口結束后,白朔陽的半邊臉望向王瀾苦笑道:“抱歉啊伙伴,以后可能沒辦法再與你們并肩了,他說的都是事實,我不應該存在的。”
“小白!”王瀾急忙上前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們不能共存嗎?哪怕換著時間使用身體......”
“不可能!”白冥夜的半邊臉怒道。
白朔陽釋然道:“能遇到你們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我會永遠記在心里,王瀾,幫我好好勸勸柳梵,她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我沒辦法回應了,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對她的感情是什么,應該不是愛意吧。”
“我不懂愛,但是另一個我卻懂。”
“能把司空叫來嗎?我想見見他......”
王瀾點了點頭,他伸手打個一個響指。
少頃,氣喘吁吁的司空鏡就狂奔了過來,臨近后腳步蹣跚噗嗤一下摔在地上滑行出十幾米,正好停在白朔陽的腳邊。
“司空,不至于行這么大的禮吧?”白朔陽似笑非笑道。
“去你的!”司空鏡爬起來啐了一口,旋即神色復雜道:“白......你這也太......你讓哥們兒怎么說啊?不是,你這讓我和伙伴們沒法交代啊!你人還在,卻不能認我們,自己說這叫什么事?”
“誰是本體我不管啊,既然你沒消失,那為什么就不能商量商量?”
“另一個白你別說話!”
“別說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雙重人格共存的例子不是沒有,交替起來戰斗實力更強呢還。再說了,多個朋友多條路,你為啥一定要全盤否定掉一切呢?”
“反正小白不能消失,這事兒才沒商量!”
白朔陽抬起手,從連心戒指中取出手機和執行人勛章,將這兩樣交給司空鏡道:“司空,你的口才用來勸說梵梵吧,我這邊已經決定了,就這和大家分別也好。”
“其實我很累的,總要不斷地思考,不斷的做出取舍,真的很累。”
“就當是體諒我一下吧。”
司空鏡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體諒不了,白,這事兒讓任何一個伙伴來說都是沒得體諒的,你這算是逃兵啊。”
“仗還沒打你就認輸了,你這不是有身體的控制權嗎?憑什么你就得退讓?”
“是,就說你是因他而出現的吧?那是誰的錯?不是你的錯啊!”
“你沒必要讓著他,既然你已經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的人了,你就必須自私的為自己去考慮!”
司空鏡的這一番話是徹底激怒了白冥夜,白朔陽只能強行控制著他的暴動連忙道:“交給我解決就好!你淡定一點,不管怎么說我答應你的就不會失約,如果解決不了我自滅意識體你總滿意了吧?”
總算是壓下了白冥夜的憤怒,白朔陽攤手道:“你也聽到了,如果你們再堅持的話,我只有死在你們面前了。”
“小白你......”
“別啊白!”
司空鏡與王瀾都是慌了。
“聽我說!”白朔陽揮了揮手,“我也不想就這樣消失,哪怕可以在他的意識中知道你們的消息,知道你們還好好的,甚至有機會能看到你們,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可如果你們再逼我,逼他......我只能讓你們死心了。”
“你們走吧,回去怎么解釋好好思考一下,最好暫時不要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訴梵梵,不然她你們攔不住又是麻煩。”
“就這樣吧,再見了王瀾、司空......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