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是如何中招的對吧?我并沒有觸碰到你,也沒有直接觸碰到你的頭部,我的能力怎么會控制你呢?”
“想不明白?”
“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啊,既然是藏拙當然要藏的徹底一些。多年來我一直表現出的就是只能通過手掌觸碰生物大腦讓幻力入侵腦域來達到控制其思想與行動的效果,不論多么危機的關頭都沒有改變,而這種錯誤的信息自然會迷惑你們的判斷,當然也瞞過了我那囂張跋扈的頂頭上司。”
“不覺得奇怪嗎?幻力明明是可以遍布全身甚至外放的,為什么我只能用手掌來使用能力呢,為什么非要指定攻擊頭部才可以發揮作用呢,就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不合理嗎?”
“越是真實越是細節的東西就越迷惑人。”
“懂了嗎?我的能力是可以操控整個世界的能力啊!我是支配者!是神!我只要等到足夠強大就可以隨心所欲!”
“觸碰?不需要的,感受絕望吧,品嘗痛苦吧!”
不僅僅是師妃煙,就連師妃茵也逐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兩人非自愿的扭打在一起,放棄了防御拳拳到肉。
沒用片刻兩人身體上的傷勢就讓她們連行動都有些困難了。
“靈魂的悲鳴總是如此的悅耳動聽。”中川酒樹陶醉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雖說非直接觸碰能力的效果發揮較為緩慢且無法控制思想,但隨著你們身體疲憊與精神的崩潰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告訴你們這些只是想讓你們多堅持多取悅我罷了。”
“加油啊,拼命的抗爭啊,帶給我更多的快樂吧!”
破風聲襲來,一團巨大黑影倒飛著砸向中川酒樹。
轟隆——
巖石壁壘被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型痕跡。
“尊?”閃避開的中川酒樹眉毛微挑,看著身體逐漸恢復成原樣的黑人尊印在巖石凹坑中生死不知有些意外。
對于自己的團隊成員中川酒樹還是很信任的,尤其是尊。
戰力全開后尊的實力都可以對他造成一定的威脅,甚至有可能在自己能力未生效之前以蠻力生生打破本我神光的恢復極限。
這樣強大的一個人竟然敗了?
僅僅是一個注意力轉移的功夫,下方師妃煙兩女消失了!
“有意思,竟然還有這種強者隱藏在這里嗎?強化系能將尊打成這樣的除了那三家之外恐怕沒有誰能做到了吧?柳家?不,那個小妹妹還沒有成長到這種地步,除非她和那白朔陽一樣發生了思想蛻變才有些可能。呂家?也不是......云家嗎?不,云家那個家伙可從來不會低調也不會逃。”
“也罷,無所謂了。”
“中了我的能力可沒那么好解,先拿下安全區,沒有這些人的阻礙就方便多了。再怎么少說也有數以萬計的人醞釀著痛苦等待我品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