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
他也不是他......
這次終究是白朔陽的人格思想在主導,他心里有愧,如果當時一戰他可以出手幫忙那水靈心就不會死,白冥夜也不會死。
錯不在白朔陽,他當時沒有任何辦法,白冥夜所說的那種無法觸及的無力感他感受到了。
白冥夜恨年華早逝......對他來說生命早就在自我放逐的那一刻失去了;他恨光陰難返......后悔了,那一錯所誤的不僅僅是他自己;他恨世事無常......得到了珍貴的感情卻又眼睜睜的失去;他恨生無可戀......沒了她,活著似乎也瞬間沒了意義,想要的所謂活著是什么都不清楚了;他恨死亦難安......知道自己殺不掉眼前的仇人,力所不及;他恨天地不仁......若不是這個鬼世道,生活或許截然不同。
白朔陽在那一刻才徹底明白了另一個自己有多痛,感同身受,這也是導致兩人不同思想開始融合的根本。
“你想要做的,我幫你完成......我會帶靈心去她想去的地方,不再讓她受任何傷害......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想將她帶回離山安葬,原來這就是愛的感覺嗎?”
“但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你的力量我會好好使用的。”
手上的連心戒指微微亮起將水靈心的遺體收入其中這樣可以保證尸身不腐,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是全力恢復靈力然后修復身體依然存在的傷勢。
白冥夜被復制體一刀兩斷,從額頭正中心處被分裂后完全是依靠身體組織的不斷治愈又破壞加上殘存靈力強行粘和在一起支撐行動的,后有水靈心的生命精華注入修補了大量傷勢與能量缺失,但這仍然不足以讓身體徹底復原。
可以說白朔陽現在的兩邊身體如果劇烈運動的話都會直接分裂開來,畢竟只有少量的身體組織鏈接在一起,他還需要重新激活身體素質加以靈力輔助才能徹底愈合。
問題是隨著白朔陽的回歸他的霉運也跟著回來了,至少在白冥夜掌控身體的時間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喪的事情。
一輛改裝的宛如鐵通般的巴士轟隆隆的從正面沖撞而來。
白朔陽無奈只能暫停下回復進行閃躲,可那車似乎認準了他一般調轉方向緊隨而來。
“服了......”白朔陽微微皺眉,幻鎖射出拉住一桿街燈將自己甩到遠處,撕裂般的劇痛隨著拉力從身體中心爆發。
而那輛車完全不管什么障礙物橫沖直撞繼續追擊。
“呵,中川酒樹,不露面就想殺我?”白朔陽按在地上的手掌幻力光芒微閃,地面頓時騰起一大團鎖鏈形成柱子將車給頂了起來。
從包裹整輛車的反能量裝甲并不難推斷想撞死自己的是誰,就算不是中川酒樹也是他的同伙了,畢竟除了他們與安全區真不知道還有哪一波能力者可以搞了如此數量的反能量金屬。而安全區的軍隊自然不會如此行經。
“好巧,又見面了,親熱的打個招呼而已請你不要見怪。不過讓我覺得非常有意思的是,用這種方式阻攔而不是施展你那可怕刀術,看來那家伙就算沒勝過你也將你打了個半廢,你是不是失去戰斗力了呢。”
兩邊車門推開,中川酒樹與孫釗露出面來,前者微笑的開口。
白朔陽暗暗叫苦,這簡直不給人活路,如果傷勢恢復他倒也不怕這兩人,甚至結合了兩種靈魂后的力量他還能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