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茵!”
師妃煙睜開眼制止了師妃茵的話,不好意的向柳梵笑了笑道:“這是一些家事就不方便和柳妹妹說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還請理解。”
“沒事沒事的。”柳梵連道,“我也不是想打聽啦,沒關系的。”
這時白朔陽迎向了柳梵打破的窗口位置,又有兩道人影從中跳了進來,他無奈道:“謝大叔,刀姐,你們怎么也來了?”
“哈哈,白小子,難道不歡迎?”
“白朔陽,你看上去好像沒什么事了啊。”
王瀾、司空鏡、安寶寶、龍卓也是緊隨而上,一群人圍著白朔陽嘰嘰喳喳問東問西,其實他們早就到了,原本他們還打算暗中讓司空鏡觀察白朔陽一陣再行動,畢竟還是要盡量避免和伙伴爆發直接沖突的。
但是越觀察越發現白朔陽似乎恢復了正常,這一下子柳梵當即就忍不住了。
白朔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只能暫時制止眾人的嘰嘰喳喳,然后先讓王瀾配合著撐開防御修羅法相,再讓柳梵限制住師妃茵的行動力,先為其解決了身體的隱患,然后再一門心思的面對審問環節。
“......不是吧?你們觀察了我半個多小時嗎?怎么做到的?我竟然一點被監視的感覺都沒有。”
“嘿嘿,白,雖然還沒有認證過但我可是紫章實力了,一些曾經不好使用的能力也隨之可以展現,這招叫做無形殺手,在我不爆發殺意之前,任何人都別想察覺到我在暗中瞄準著。誒,等等,不對啊,是我們在問你話好不好!老實點,嚴肅點,坦白從寬!我告訴你白,你攤上大事了!”
“你們還想問什么啊,該說的我都說了,就連過程的事無巨細的告訴你們了,寶寶可以證明我一個字都沒隱瞞的啊,再有想問的實在不行問寶寶好了,她一定都知道了。”
“本寶寶可什么都不知道,也證明不了,傻白你還是自己交代吧。”
“不是......”
白朔陽撓了撓頭一臉委屈,“我知道是我不對讓大家擔心了,另一個我還對大家態度冷淡甚至對王瀾與司空動了殺機,這些都是我的錯。”
“我保證以后不會了,另一個我已經消失了。”
“其實他很痛苦的......身體原本就是他的,我才是因為他的逃避而誕生的替代品,可以說我來自于他。”
“我與他之間其實沒有什么對與錯,誰搶了誰......誰替代誰......孰是孰非已經毫無意義了不是嗎?”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伙伴們......我回來了。”
“還有,對不起......請原諒我。”
王瀾率先上前重重抱了抱白朔陽,“小白,啥也不說了,兄弟從來沒有......”
“滾開啊死玻璃!”柳梵直接將王瀾扒拉到一邊,她此刻的身高只到白朔陽胸部還往下一些,小腦袋抵在白朔陽腹部就那樣抱住再也不愿意松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