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如果有隕石砸向你們的城市,你們除了逃命是不是只能等死呢?”
“如今不同了,你們可以反抗具備了反抗的力量擁有了無限的可能性!當隕石砸下,你們也可以有機會站出來做一名英雄或者救世主,為你自己所愛的家園,為你所愛的人與一切遮風擋雨。”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能夠變得強大。”
因為白朔陽的到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剩余存活的學生中出現兩個情況,一種是想要表現自己的人,另一種是安心下來準備返程的。
第二種人自然是安全的活到了一天課程結束,第一種則出現了少量的傷亡,戰斗時白朔陽的冷眼旁觀難免又傷了一部分人的心。
這一周的課程結束后,依然選擇參與接下來課程的人數銳減至僅剩三十一人,這其中還有猶豫不決的,下周開課只可能人數更少。對此白朔陽也沒有辦法,選擇權給了他們自己,沒辦法承受的人退出或許對他們而言就是更好的選擇。
......
津瀚。
作為華夏大地為數不多保存下來的相對完好城市也是人口在地獄人間災難下存留最多的地區之一,經過一年多時間的流逝,那場人類高層戰爭游戲所帶來的創傷卻一直沒有被修復,因為津瀚的人民與執行人拒絕了最終秩序禁止他們插手津瀚的一切。
中心城區,廢墟依然是廢墟,津瀚之眼融化的鐵架平鋪在海河之岸,碎裂的街道與建筑群鋪滿紫色異變苔蘚,世紀鐘的表針彎曲卡在磚石的縫隙之中......
黃穎沉默的站在濤濤海河之畔,輕語道:“你要離開了嗎?”
“嗯,該回去了。”柳梵站在黃穎身側,淡淡道:“多謝你能和我一起陪司空鏡那個話癆這么多天,他這個人耐不住寂寞,只是我一個人陪他肯定會被他念叨的,雖然我聽不到......”
“小白他還好嗎?”黃穎道。
柳梵笑道:“說不上好不好的。只是小白他比我堅強,作為我們這些人的核心,他承受的其實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多,每一個伙伴的離開對他而言都是最痛的,何況是......抱歉......我......”
“沒關系。”黃穎拉住柳梵的手,“女孩子想要流淚不需要理由的,你的堅強不必在這個時候強撐,很痛苦的。”
“不哭了,已經夠了,再怎么哭司空也終究回不來。是我自己的情緒還有些不穩,不提了......”柳梵回過頭,看了一眼當初浴血奮戰過的地方后騰空而起。
生死別離是能力者的家常便飯,凡是戰斗就必然有失去,雖然會痛的撕心裂肺,但活下來的人依然要調整情緒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因為戰斗遠遠未曾結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