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奈啊......剛才出手的家伙實力再強一些恐怕就直接干掉我了,他在白級之中屬于什么樣層次的戰斗力呢?那些人明顯沒有盡全力,我如果就這樣裝死的話的確可以剩下一些力氣,但這樣就不知道最終秩序接下來會搞出什么花樣,他們的計劃將我、梵梵和靈心全部包括了進去,但為什么是我們呢?他們總不可能算計了所有與執行協會有關的人吧,那得是何等非人般的布局啊......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們倒霉所以才?”
“不對,梵梵才沒來多久,他們不可能提前計算到她會來找我,這就說明這個計劃絕對不是提早就安排好的。”
“但也說不通啊,如果不是謀劃已久,難道就真是如此巧合?如果柳梵沒來,他們又該拿什么去激發兩大勢力之間的矛盾?這樣的計劃總不可能的草草定案的吧?”
“還是說,梵梵的到來才是意外?他們目的并不是......”
“可惡,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布了如此恐怖的一個局?好似看穿了過去未來......等等!過去未來?是了,也只有能預知到可能發生什么才有可能布置出將一切算計進去不論發生任何變動都可以順勢改變計劃的完美布局!”
“假設對方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的話......”
“該死,那還不如是巧合!要是真有那樣一個人我又要拿什么去與他相爭?信息量上的不對等就能讓我輸的一敗涂地......”
白朔陽腦袋都要想破了,越是思考就越是混亂,最終得到的結論只有一個——局不可破!
因為連對方的真正目的都不清楚,信息太少了,這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的措施,也不可能憑借猜測去尋求幫助。
在這種被人算計完全條件不對等的情況下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力破之。
可是力的優勢方目前也在對方那邊。
“不行,我還不能就這樣隱匿下去,雖然鬧出的動靜已經不小了,但知道是我在攻擊最終秩序的人太少了,這片城區被封鎖消息肯定傳不出去,到時候他們紅口白牙怎么說都行,哪怕有我出面對峙他們也可以找太多的理由搪塞......”
“喂,你還要躲藏到什么時候?”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過底層回蕩在白朔陽耳旁。
這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是......妖風?
她怎么會?
來不及多想,整片大地仿若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掀開,大量的土石騰空而起不斷懸浮而上,白朔陽狼狽的掙扎卻無能為力。當他看到妖風以及其她身邊那名高貴美麗的女子還有周圍一個個不知生死七倒八歪在地面的最終秩序白級強者之時也只有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還以為是最終秩序的什么手段,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小家伙,你的表現不錯,但是太不果斷了。”妖雪大佬輕輕揮手,那成片的土石迅速沖天而起化作流星消失不見,只留下白朔陽呆呆的漂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