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目光微凝,記憶飛速跳動間想起了這是何物,當初津瀚一戰黑影紫級頂尖強者重裝炮手上的那根奇特棍子就是這樣的波動。
“看來你認得這東西。”悟非白笑道:“這是我在津瀚戰場上順手滅了一個瀕死的雜魚撿到的,或者說是搶到也可以,本來是一根棍子的形狀質地堅硬無比,但通過魔力的催動它又可以轉化成任何樣子。以它為武器使用魔力效果簡直匪夷所思,或者說這干脆就是修士應該用的武器。”
“你我一戰,到此為止,非分生死,再打下去已經沒必要了。”
白朔陽撓了撓頭道:“看來你真的對我沒有殺意了,是因為二師兄?”
“一部分吧。”悟非白臉上落寞之色一閃而逝,“其實在當初我的思緒越來越清晰之后心底就有了疑問,為什么非要殺你不可?那個女人創造了我卻失去了對我的控制力,我自由了,只是心里有個疙瘩,因為這世上不需要兩個白朔陽。”
“我自認為我就是你......可是,這就是個笑話。”
“活著,是需要他人認可的。”
“二師兄救了我,可他并沒有認可我,他看我的眼神里滿是不屑于陌生,而看向當初垂死的你時卻滿是關懷!我嫉妒你,甚至恨你,可又能如何呢?當時我有的是機會徹底了結你,可如果我那么做了,二師兄一定會干掉我,呵呵......還有師尊,她甚至連給我轉句話都不愿更別提見我一面。”
“我放棄了,我為什么非要做你不可?對你的執念越深對我自的禁錮就越大,不是嗎?其實應該承受壓力的人是你才對,有我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本應獨一無二的你若是被我超越......”
白朔陽搖頭打斷悟非白的話道:“不,我并不會有壓力,反倒很高興。若你真是我的完美拷貝,一來我身上的背負自然而然就會分擔給你,只要你是我,很多事情絕對不會坐視不理,該承擔的就一定會承擔。二來我很羨慕別人有親兄弟,你應該也知道的,你我不僅僅是身體相同,就連思維模式都差不多,只是自那天以后的經歷不同而已,這種相似度比雙胞胎還要親密。我們若不為敵......”
“即便我們不為敵也做不成朋友,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沒意思,”悟非白淡淡道。
白朔陽失望道:“是嗎,那好吧。”
“不過這一次或許我們可以合作。”悟非白從懷中掏出一枚勛章丟給白朔陽,“自己看看吧,里面的東西如果真是我想的那般,那就各憑本事弄到手。”
“這是?這......”白朔陽接過勛章,這就是很普通的執行人紅色章,不過里面記錄下來的影像卻非同小可,“能力者錢家舉族隱匿到了兩家夾縫?這感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