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小鎮依然喧囂不斷熱鬧非凡,人類已經可以掌握自身的休息與睡眠,短暫的冥想就可以恢復活動消耗的精力,白級以上需要的深度睡眠也不會消耗太多的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更多的時間就可以利用起來。不過對很多人而言這多余出的時間并沒有多少作用反倒是讓內心的空虛更甚,所以每天的狂歡成為了眾人的發泄方式。
白朔陽很快就找到了妖風等人,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盤象棋,龍卓與李嵐正在博弈,妖風和杜君則一左一右的觀戰,周圍還聚集了不少人看熱鬧。
一個象棋都能引起這么多人的圍觀,可見那些家伙是有多閑的慌了。
“呦,上哪弄的象棋啊,我還記得這是小時候玩過的。”白朔陽從人群中擠了過去,他的興趣也被稍稍勾了起來。
妖風道:“杜君買的,據說他花了一立方米的幻晶,我當時就無語了,想玩的話自己拿石頭或者木頭刻一個不就行了嗎?他也是有意思說這是能變成古董肯定有紀念意義,結果反手就把這套象棋輸給了李嵐。”
“能別提了嗎,有你這樣揭人傷疤的嗎?看著吧,下一把就贏回來,剛才是我大意了。”杜君嚷嚷道,這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池月懷里有毛茸茸的一團動了動,疑惑道:“誒,那是個啥?誒?喂你怎么走了?她怎么跑了?”
看著池月沖天而起迅速遠離的背影杜君看向白朔陽有些茫然。
白朔陽聳肩道:“不清楚,可能是懷里的小狗醒了吧,她想養就得自己去解決一些問題。”
“狗?她懷里那團毛是狗?哪來的?”
“出去的時候遇到的。”白朔陽淡淡解釋了一番沒有詳說,他的注意力此刻在象棋對局上,還記得小時候練功完畢休息時和師兄們玩過很有意思,不過第一天輕輕松松一連贏了兩人十幾局之后第二天就再也見不到那玩意了。
不一會兒,龍卓敗北,他垂頭喪氣的看向白朔陽扯了扯嘴角伸出手。
“干嘛?”白朔陽道。
李嵐嘿嘿笑道:“他連跪兩局輸了我兩立方米幻晶。”
“你自己不是有嗎?愿賭服輸給就是了。”白朔陽道。
龍卓道:“那能一樣嗎?那是靈心妹子的,你我是兄弟,用你的我好意思,用靈心的我過意不去。”
“既然這樣的話,讓我來兩局,只要我能贏回來的話負債就可以抵消吧。”白朔陽代替龍卓坐到李蘭面前,后者嘿嘿笑道:“當然,這可以算作是你我第二次某種意義上的交戰了吧?真讓人興奮,我的棋力可是很強的,你要小心了。”
不必多言,兩人開殺。
“當頭炮!”
“跳馬。”
......
片刻之后,李嵐額頭溢出汗珠,“這......見鬼了,竟然完全陷入你的節奏中,我并沒有走錯棋路啊,這局你贏了,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