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發現那些人幾乎沒有動過內部的陳設,也沒有留下某些不懷好意的記號,看樣子真的是單純幫助他們守護了些時日僅此而已。
池月將懷中的貝貝放下,慢條斯理的將掛在墻壁旁的藤床扯了下來團成球丟在一邊,然后又一拳將墻壁開了個大洞,從身后的背包里翻出一些柔軟的棉墊鋪在上面。
“你這是干嘛?”白朔陽不明所以。
池月邊弄自己的邊道:“給我的貝貝弄個小窩。”
“弄個窩也沒必要給墻壁開個口子吧?”
“它說喜歡這個位置。”
“你還能聽懂它說話了?”
“嗯。”
池月也不解釋,貝貝沖白朔陽汪了兩聲,小跑兩步就跳到了池月弄出的墻壁狗窩里對著她搖尾巴兒。
白朔陽一陣無語,是了他都要忘了,這只狗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是有自己的思維的,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人類來看只是語言不通而已。
但要知道,只要是有常規思維的生物,想要交流并不難。
池月一心撲在她的貝貝身上,水靈心和白朔陽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了,這樣水靈心很開心,溫存撒嬌了片刻后就興高采烈的跑到廚房準備做飯,白朔陽則久違的打下手準備材料,這樣的日常他很喜歡。
三人清閑了幾天,然后隨著柳梵的回歸開始鬧騰起來,不過除了柳梵之外其他人并沒有回來,大家都是通訊約定賽事開始當天見面。
身邊的人員少了,礙眼的也沒了,柳梵對白朔陽的不軌之心就開始無限放大有事沒事就鬧出一些桃色事件,反正除了白朔陽另外還有兩女一狗,柳梵也不怕。
白朔陽幾天之后就受不了了連忙制止,這不是逼他做些什么嗎?哪有這樣誘惑人的?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還彼此都有情義擦槍走火太正常了。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或許在外人看來白朔陽太較真兒了些,其實很多能力者哪怕只是普通同伴也都彼此所求過,因為是人都有需要,人家又沒要求你什么何必總是拒絕躲著?
如柳梵這樣的美貌拋去她的脾氣不說,那真是已經絕品了,人類之中要找出更美的不可能只能說各有千秋,然后就是氣質上的差距。
再者說柳梵的暴脾氣在白朔陽這里等于沒有,此等佳人夫復何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