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花妖現在都幾乎罵天了,一個個哭的肝腸寸斷,連唐槍都受不了那股悲憤的氣息。
望著那些一個個自斬修為抱著愛人變成冰塊的花妖,唐槍哽咽了,顫抖的說不出話,想阻止她們,卻又開不了口,也無法阻止,一心尋死的人,真的很難組止。
唐槍不忍再看,靠著墻壁閉著眼睛,心中仿佛被什么鬼揪了一下。
這是亂世,也是天災,人和妖注定不能在一起,不是生錯的時代,而是生錯的地點。若是她們都在混的廢墟那里出聲,怕是不會有這樣悲慘的結局,命運也會不一樣。
唐槍整整靠在墻壁上用兩個小時來撫平內心的痛苦,而那些哭聲也漸漸消失,直至無聲。
深吸了一口氣,唐槍睜開眼睛走進了那片場地。
七八百對花妖和男子的冰塊,已經說明了一切,唐槍冷冷的在這些冰塊中游走,看著那一張張似是笑容的嬌魘,心中十分不好受。
凡人的壽命,一般七八十歲已經算得上高手了,但是那些花妖卻是數百年或是千年的壽命,就為了一介凡人,統統殉情結束了自己剩下的生命。
唐槍沒有經歷過這樣慘痛的感情,只有過那種放手的撕心裂肺,生離死別沒有感受過,但是師姐的臉,卻讓他愈來愈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越大了。
盡管師姐話不多,但是唐槍心現在似乎已經明白了她的態度,她在等著自己,默默的等候著。她不會開口,也不能開口,如果唐槍不開口,兩人的距離永遠都是隔著那層紙。
現在知道了,但唐槍并沒有喜悅,面對這些用生命詮釋的感情,他的內心是波瀾的,是痛苦的,也是劇烈的。
唐槍拿出左輪在旁邊的石壁上打出了一行字,深深看了冰塊們一眼,跳入水中離開了洞窟。
仔細看去,似乎是一段碑文,大意是襯托花妖偉大的。
花妖精之墓!相知相戀數載,無語淚眼朦朧;回首匆匆離別,留給痛苦一場。
人間情一場,不敵妖凡戀;可憐天不公,陰陽雙相隔!
...
出了洞窟,黑暗已經退去,白霧也沒有出現,這大概是吳毅讓那只寵物下線了。
不過很奇怪,天空中的雪花雨水暴風冰雹的間隙中,竟然摻雜著血色的雨水。
“天哭了!”
唐槍接著雨水,仔細看手掌中的血色,竟然緩緩褪去。
老天你竟然知道哭?為何還要讓他們這般呢?
唐槍怨念極大,這就是所謂的天啊!貓哭耗子假慈悲,記得那些圣人及其以上存在隕落后才會下血雨,可是現在人族滅亡,它竟然也下?
心灰意冷,無法再相信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