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自己感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召喚,所以很想去看看那股召喚自己的力量是什么。就這樣,君筠得到了伊思導師的同意,也得到了舍友們的真心祝愿。只不過孔瓏的眉頭卻詭異的皺了皺,估計是不太相信君筠的托詞,不過道也沒說什么,這才使君筠完全放心的離開。
君筠置辦了食物和淡水以及衣物,還覺得不放心,便乘夜離開瑪爾學院想赫頓瑪爾曾今的的后街區趕去。
由于天氣忽然轉冷,大雨毫不客氣的降了下來,這令君筠多少有些想罵娘的沖動。不過大雨并不能阻擋君筠的行程,于是便乘夜冒雨前進。
山路雖然泥濘,卻顯得十分安全,因為這個時候的戰寵幾乎都在某個地方避雨,而盜賊們更不會來吃如此劃不來的苦頭,所以君筠這一路走來都十分的順利。
兩側的樹林昏暗中隨雨舞弄著黑影,給人陰森森的恐懼之感,君筠雖然也有些發毛,但愛情的力量總是支持著她不輕易放棄。為了完全與自然合一,君筠沒有動用真氣和元力,加上技能樹賦予她的隱藏能力,這也避免了戰寵對君筠的感知。
君筠沒有躲雨,而是一直前進,直到黎明的那一絲曙光降臨。
早晨,霧氣霾霾,蒸騰的水氣在陽光下撒發著七色的光暈,而君筠濕漉漉的頭發也散發著少許的霧氣。濕透的衣服也開始蒸發著積存了一晚的水分。
作為一個合格的戰士,要懂得在任何惡劣的條件下生存和戰斗,君筠這次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雨天潛行的滋味。此時已然天亮,雨也開始變成了茫茫雨霧,很飄很緩的下著,君筠自然不會委屈自己,于是便運功令水分蒸發。
對于這雨霧,君筠自然不會在乎,好歹也是七階七級的高手,生病已經成了螞蟻式(螞蟻和巖石在水里的比較,螞蟻必死,贏得趨勢在巖石)。
君筠身上的青衣有幾分破爛,還帶著大塊大塊泥污,可見昨晚君筠有多么狼狽。
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下破衣,君筠直接把它們埋在某個大坑中,也算是毀尸滅跡吧。
逃出地圖對照四周的環境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早已到了迷亂之村外圍,心里不由舒了口氣,看來昨晚的夜色并沒有耽誤自己寶貴的時間。
君筠收起地圖,然后悄悄的爬到一個比較茂密的大樹上觀察著這個比較冷清的荒村。
不知怎的,君筠總感覺這個荒村實在是在冷情了,冷情的沒有一只動物呆在荒村中。
逃出干糧小口吃著,君筠的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荒村。
荒村中依稀可見布滿裂紋或殘缺的石板街道,和那斷壁殘垣的墻壁,以及那些沒有屋頂的荒廢民屋。有些因長時間腐朽的箱子,和一些殘破的雕像,以及一些裝滿砂石土礫的麻布袋雜亂的疊在一起。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時分,而天上卻不見半分陽光,反而多了一層層黑如墨汁的烏云。
君筠也想不通,著陽光怎么忽然就被收起來了,待黃昏大陸的天氣總是詭異的令人抓狂,那些專家學者們也不能解釋為什么,君筠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過就在君筠喝完水準備采取行動時,臉上忽然落下一灘惡臭的粘液。
“呃?”
君筠抬起頭,好懸沒有被嚇得掉下樹去。
只見君筠的頭頂的樹干上,一個穿著樹皮顏色偽裝服的男人正趴在樹干上睡覺,而他的嘴角還流淌著絲絲下垂的口水。
君筠十分生氣,就差點上去抹了他的脖子,不過警覺性到讓她冷靜了下來。
首先,君筠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仔細的查看藏身之處的安全性;其次,對自己的警覺性還不夠強;最后,觀察能力有些弱小,竟然連潛伏者微弱的呼吸聲也沒有察覺到。
綜合自己的三個方面,君筠發現如果這人沒有睡著,那么自己很可能會折煞在此。
小心的從空間袋中逃出一根青香,手指搓了搓弄出一束火苗把香給點上,然后才熄滅了手指上的火苗把香靠近那人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將青香燃燒產生的煙輕扇到到那個人的鼻間。
那人也只是鼻子抽動了一下,根本你就沒有多余的動作。不過從他濕透的衣服可以看出他在這里蹲守了一夜,風雨交加和寒冷中才忍不住睡過去。
這人的偽裝很高超,君筠也是因為他的口水才發現了他,否則還真的不一定能發現他的存在。
君筠擦去臉上的口水,厭惡的在衣服上使勁的擦了又擦,才鄙夷的打量著這個潛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