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山皺眉想了一會,道:“小心到時候我把你們供出來!”
白節聳聳肩,慢慢道:“你可以試一試你能不能在監獄的廁所里沉眠。”
劉大山的臉立刻變成了豬肝色,女人的胃口太大了,他滿足不了她的要求。
“七百萬,你給或不給,痛快一點!”
劉大山指著她,身體卻一陣顫抖,畢竟女人的后臺跟本不是他所能知道的。
“二十四小時,我們要見到錢,不然后果自負!”
說完,白節直接跳出了窗戶,一眨眼便不見了人影。
白節是劉大山特意請來的殺手,為了殺死唐力后好吞并財產。不過白節在不久前感受到唐力的恐懼,他似乎受過什么刺激,話也沒說就讓兒子老婆出國了,但是他卻留了下來。
白節最后找到了油哥,嚴刑逼供中得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于是心生一計,直接就來糊弄劉大山,反正那個號稱是唐槍的兄長一定不是凡人,畢竟在殺手榜上都無法察覺到唐槍的信息。
哄騙了劉大山后,白節也準備撤人了,不然唐槍應該要放大招了。
當然,唐昊對于唐力的事情也有些關心,畢竟那廝的表妹步芍給他有點說不清的關系,所以對于暗中有人設計他們的事情自然十分重視。
可惜在三天后,步芍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讓唐昊十分生氣。
“唐哥,唐力在和別人打架頭都被打破了,你快過來!”
“在哪里?”
“大力酒館!”
唐昊一愣,隨即大聲道:“我馬上到!”
唐昊急匆匆趕往大力酒館,那里已經非常熱鬧,工作人員都躲在墻的兩邊,中間的桌子板凳之類都被打砸一空。
唐力被兩人踩在地上,一群小混混正蹲在地上用力抽著唐昊的嘴巴。
在暗中的某個的角落,劉大山穿著一套西裝,淡淡的看著這一切。
他把錢給了白節,但是卻發現唐力這廝竟然還在,心里一陣惱火,知道自己被耍了,于是便有了這樣一出戲。
他原本追求黃潔,可惜黃潔辭職了,現在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沒了黃潔,他又把目標打到了步芍身上。
自從上次暗算黃潔差點被油哥發現,他對黃潔開始有了忌憚,不過步芍卻可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白節那表子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
步芍和唐昊是在唐力之前認識的,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是唐昊這個木頭人從來都沒有注意過步芍,似乎有什么心事,這讓步芍在不知不覺間對唐昊產生了感覺。
她也覺得唐昊和她恐怕沒什么好結果,但是又無法拒絕唐昊給她的那種心里的滿足感,漸漸的她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她和唐昊界限越來越模糊,拉手擁抱已經無數次,有幾次她甚至差點就算是睡了人家。
劉大山先是追求黃潔無望,心里自然失衡,所以只能把目標放到了步芍身上。
可惜,他最后發現唐力那小子竟然也在追求步芍,這就不能忍了,你不是結婚了嗎?這是打算彩旗飄飄?
為此,劉大山對唐力自然恨之入骨,一直想找機會收拾他。
今天唐力找借口把步芍約了出來,打算是灌醉什么的再說,卻不料碰到了劉大山!
這還得了,劉大山覺得自己再不出手頭上就要變成青青草原了,于是打電話叫來十幾個人找唐力麻煩。
當然,反派的智商也是很高的,那些混混按照劉大山的安排故意調戲步芍把唐力惹火產生沖突,這就有了借口狠狠的教訓唐力。
只要唐力答應把步芍讓給老大,步芍就會對他失望,那個時候劉大山在他出來勸走混混。他在步芍的心里就會高大上起來,步芍就會回到他身邊。
不過,事情總是喜歡出意外,唐力上次被唐槍教訓了一頓后,竟然有了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氣質什么的也有了長進,更是懂得寧死不屈的既視感。
劉大山本以為唐力這個膽小如鼠的年輕人只需要被嚇一嚇,在給幾個巴掌,肯定會求饒把步芍出賣;可是沒想到唐力經歷了上次唐槍的警告,骨頭變得很硬,那是臉被抽腫依然不松口。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唐昊終于姍姍來遲,他用最快速度來到大力酒館,看到被幾個混混拉在一旁的步芍。
想也不想的就沖了過去,兩個巴掌直接抽飛了小混混,臉都腫了。
劉大山看到唐昊,立刻感覺不妙,小心的沿著墻角慢慢向門口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