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如同從寒冰中磨礪而出的一雙眼赫然睜開。
厲瑞行本是慵懶著睜開眼,想著再攬過那讓他莫名有些留戀的女人的,結果卻是攬了個空。
所以才有了這一雙鷹眸的覺醒。
到底是誰睡了睡誰,此時的他突然有些不敢確定了。
那床單的血跡猩紅刺眼,他掀起一邊被子蓋過,只見堅實臂膀,完美的肌肉線條,在黑夜里延伸。
他起身穿好衣服,從床沿邊扯過領帶系上。
而后看著這條被白相思誘惑時扯過的領帶,他不由得抬手將那領帶放在鼻尖輕嗅。
那女人的味道還真是好聞。
不過是扯了一下,居然也能在這上邊留下淡淡的香氣。
他嘴角勾動。
腦中是那場翻云覆雨是品嘗到的甜蜜,可是轉頭看去落地鏡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他有氣憤起來了。
可惡的女人,睡了他居然就這么跑了!
他又順過西服外套,隨意的搭在手臂上,而后離開了房間。
再次下樓,見著前臺小姐有些呆愣的站著。
夜班就是這般的摧殘人啊!
厲瑞行看了她一眼,然后問了一句,“老張下來了嗎?”
那前臺小姐頓時一個激靈,而后眸子轉了轉,才搖頭,“還沒有!”
厲瑞行點點頭。
“他們下來了,叫他們到夜色來找我!”
“是!”
厲瑞行可還記著自己的計劃呢!
他倒是一路行的瀟灑,而后直接去了夜色地下一層,然后在一開始和林一明一起的那個包間里待著。
他坐在黑色皮質的沙發上,不怒而威。
眼神看著窗外那不太平靜的江面。
“厲總!”
包間門外老張的聲音響起,他這才收回了眼神。
“進來!”
那門開了,卻是一個女人站在前邊走了進來,老張緊隨其后。
那女人倒是穿著高開叉的黑色旗袍裙,肩上批了一件暖黃色的針織披肩。
身材高挑勻稱,面容也是姣好。
“老大,那老頭身上什么也沒有。”
“嗯!”
“一句嗯就完事啦?當初你被人……”
文肴還想著說說厲瑞行當年被人陷害的事情,結果被厲瑞行一個眼神給刺回去了!
“我也沒抱多大希望,不過線索既然斷了,那就暫時歇著吧!”
文肴頓時眼眉一開,“好啊,那,我要去旅行,是那種沒個三兩年不回來的旅行。”
厲瑞行輕哼一聲。
“怎么,希望我解雇你?”
文肴聽著這句,頓時表情無奈,“別別別,我,就開玩笑。”
老張在一邊卻是憨實一笑。
“文肴,你看厲總什么時候開玩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