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江曼文帶著她,朝著右側方向去了。
經過擁擠人群,走過幾個擠滿人的卡座,終于看到了調酒前臺。
“白小姐,請坐。”
江曼文指著前臺的高腳椅,很是有服務態度的說著。
白相思也是一笑。
見著江曼文又繞去了吧臺里邊,然后便拿起了一只玻璃杯來。
“怎么樣,今天想喝什么酒?”
白相思眼神在江曼文背后的酒架上晃來一圈。
“最烈的酒。”
說完,江曼文頓時一個白眼給她。
“最烈的酒,你要是喝醉了,你打算讓我把你往哪兒扛去啊?”
白相思頓時一笑。
“那你說吧,我能喝什么?”
“藍柑雪碧,你這個初喝的人還是喝點入門級的吧!”
白相思頓時無奈。
不是說這些地方就是讓人醉生夢死的,居然來喝這樣淡的東西,是不是太不合事宜了?
何況這樣的調酒簡直難以對上她今天對心情啊!
“說說吧,今天遇見什么事兒了?”
江曼文說著便一邊取著冰塊,一邊無奈的問著。
白相思頓了一下。
吧臺離舞臺要遠一些,倒是顯得音樂聲不那么聒噪。
不過江曼文的聲音還是很大,雖然舒緩,卻依然聽的出對白相思的擔心。
“遇見了榮欣兒,還遇見了一個喜歡玩腿的老男人,不過,我被人救了。”
江曼文的表情是一下比一下精彩。
“那些個跟屁蟲,怎么哪哪兒都能遇見,那個糟老頭又是什么鬼啊?”
冰塊哐當一聲入了杯子里。
江曼文很是憤恨的問道。
“不重要的人,反正我沒出什么事兒。”
江曼文稍稍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年頭什么人都有,一個比一個惡心,你呀可得長點記性了。”
江曼文具體是說溫翔杰那伙人,白相思自然也是明白的。
見著江曼文手里隨意調出的藍柑雪碧,此時正冒著起泡從吧臺移到了白相思面前。
她也不做多想,直接接過,看了一下那好看的藍色液體,嘴角也帶著淺淺的一笑。
“曼文姐,那邊有個客人好像之前是你的常客,剛我去他問起來了,你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啊?”
吧臺另一側來了另一位和江曼文差不多打扮的女孩子,朝著江曼文說著。
江曼文也是點頭應著她。
江曼文也是拉過那女孩說道:“阿芳,這是我朋友,你可得好好幫我看著啊。”
阿芳抿唇一笑,“嗯,這么好看的小姐姐,我當然會好好看的。”
“少來,你可別去打趣她,她入世未深,你可別讓她學壞了。”
“得嘞!”
阿芳也是玩笑一下,江曼文點點頭便走去一邊了。
倒是阿芳面上笑意不止,正想著去找這個小姐姐說上兩句話的,她肩膀上突然搭來一只手。
“阿芳,剛剛江曼文和你說什么了?”
阿芳看去那身后的人,笑容頓時沒了。
“于經理,那個,曼文姐說讓我幫我照顧一下她的客人。”
阿芳說著有些微微垂下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