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邊的臟話被她咽回去了,只剩下一聲無奈的跺腳聲。
主持人也是一臉的郁悶,然后有些同情,卻又很是不滿的看著白相思。
包間的狄望卻是猛然看去一個人悠閑坐著的厲瑞行。
“我說,既然你說對她感興趣,怎么就這么沉的住氣啊?都這樣了,還不打算幫幫她?”
“嗯,正打算呢!”
厲瑞行很是慵懶的出聲說道。
狄望倒是一臉的無奈。
“文肴,待會兒你去。”
文肴本來還看著底下,此時聽著厲瑞行的吩咐,立馬一臉懷疑。
“我?”
“嗯,讓她明天直接去瑞興的子公司報道吧!”
“那,用什么理由啊?”
“自己想,”厲瑞行說著,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文肴正攪弄腦筋,一臉為難時,又聽著厲瑞行說道:“被賣了,這個理由應該不錯。”
看著厲瑞行走出了包間,文肴不由的嘴角一抽。
“被?賣?了?”
狄望卻是一聲嘲笑而過,他這才又將眼神看去白相思所在的臺上。
卻是眼神一滯,鎖定了此時奔去白相思身邊的女人。
“有趣,果然有趣。”
他說著,也離開了。
文肴一臉蒙。
“張叔,這有趣在哪里啊?”
“誰知道呢!”
老張也是無奈搖頭。
此時經歷了一場游戲一般的拍賣,再加上項鏈損壞這么一場鬧劇,臺下的人倒是散開了一些,不過議論聲倒是一點沒降低。
白相思還呆呆的站著,捂著臉頰。
“相思,你沒事兒吧?”
江曼文此時才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白相思看著江曼文,心里又是一陣委屈,但是這次她沒哭,而是先搖搖頭。
“對不起,我來晚了,是于藍叫你來的吧?她把我關在了衛生間里,我沒辦法幫你,很抱歉。”
“哪有什么抱歉,曼曼,這不是你的錯,我現在也沒事,所以你別這么說。”
江曼文握著她的手,兩人倒是相互的為對方考慮著。
倒是那主持人這會兒走近了過來。
“你們兩別再這兒互相安慰了,這項鏈你打算怎么辦?”
白相思看著那條已經出現了碎裂的心形翡翠項鏈,不由得低頭。
“什么叫相思打算怎么辦?”
江曼文還不是很明白情況,感覺帶著質問的語氣朝著那個主持人問道。
主持人立馬白眼,“你自己問她。”
“是榮欣兒的局,現在這項鏈算是我損壞的,我得賠償。”
白相思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怎么這么好,真是與什么事情都能不順心。
江曼文一時間也沒說話,只是面色越發的擔憂起來。
“請問是白相思白小姐嗎?”
三人正是沉默時候,文肴的聲音十分恰當的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