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結過婚,但是離了,不過還是有牽扯,你的桃花運不錯,請記得一點過要順遂自己的心意。”
白相思正要跑開,卻聽著這人如此說道。
她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是詢問他為什么知道,還是該責備他隨意窺探別人的命運?
似乎都不太好。
“再見了!”
那老者說著,便自顧自的走開了。
白相思只覺得沒頭沒尾的,搖搖頭便著急著回去收拾了東西。
老張也是立馬派了人送了她回去。
一回到市里,她又直接去了夜色。
看著酒吧依舊是那般人影重重的樣子,她心里越發的不安寧起來。
忽然她的肩側被人猛的一拍。
她身體一抖,轉過去,卻看到一臉驚愕的江曼文。
“相思,你怎么啦?”
白相思看著江曼文,又看著這酒吧這么多人,連忙拉過她到一側。
“我聽說,于經理出事了?”
“哦,這事情啊,都過去好幾天了!”
江曼文說道。
“好幾天?那我怎么不知道?”
“警察找到了于經理的尸體,檢查之后根據指紋找到了連少,殺人的就是連少,沒什么問題就結案了,本來是找了我們了解情況的,不過因為很快就發現了線索,所以你當時來的時間不長,也就沒有告訴你。”
“那當時你怎么沒和我說起過。”
“于藍那人本來性格就奇怪,這下走了,我也說不上開心,不過我知道你向來心軟,要是早前告訴你,你一定想著回來,你可是還被厲總控著呢,我自然沒法多說。”
江曼文拉著她的手說著,接著又一臉疑惑地看著白相思。
“不是,你怎么知道這事兒的?看你這樣子,是剛回來啊!
不是兩個星期嗎?怎么,提前嗎?”
“厲瑞行告訴我于藍出事,讓我回來做口供。”
“不是吧!怎么聽著,感覺是要把你支開啊!”
江曼文隨意的說著,白相思卻是一頓。
“對啊,他還說不用我再回去山里,他絕對是要支開我啊!”
白相思說著,便又跑開了。
江曼文拉都沒拉住,便只看著她一個影子飛了出去。
白相思一路風風火火的又回去了恰遇山。
到了那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她路過那老屋附近,沒看著一個人在。
心里正念著這個時候下班了很正常。
可是平日這個時候遠遠的就能聽見村社處那些人吃飯時的熱鬧,可是今天安靜的出奇。
她一路去了村社,倒是遠遠的看著那圍著許多的人。
可是那些人這會兒沒有熱鬧的談天,卻是安靜站著,像是懺悔一般。
她小心的走近,終于瞥見那些人圍著的中間,正對著她的是坐在椅子上的厲瑞行,一側站著老張。
而厲瑞行面前的還有跪著的那位年長者。
這是什么鬼?
簡直是一點也不尊老啊!
白相思正閑著扒開人群,進去和厲瑞行質問一番的,卻是見著那年長者轉頭頭來。
那張臉是年長者的,但是他沒有眼鏡框,沒有白胡子,像是年輕了不少。
“厲總,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不管他們的事情,還希望你能繼續幫助大家把老屋修復完好。”
跪著的人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