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那頭依舊是昨日一樣的女聲,白相信安心了一下,便直接說道:“醫生,我是昨天給你打過電話的白相思,我現在工作已經完成,因為你說手術保留時間有24個小時,不知道現在我可以過來嗎?”
“白小姐,你既然是提前來的電話,自然是希望我們能提早做打算,因為你說要推遲,所以你得手術預約到明天了,今天不可以了哦!”
白相思聽著這話,也是一陣無奈。
“原來是這樣啊,那謝謝你,我明天會準時到的。”
“好。”
掛斷電話,這頭的女醫生才稍顯得安穩了一些,好歹狄望交代的事情她有好好的做完啊!
就這樣,又是忙碌的一天,白相思在公司將昨天未做的事情一一做好,醫院里狄望更是看過一場歡喜又是一場憂慮。
倒是厲瑞行在瑞興面色難看,似乎這次的事情很是棘手。
瑞興集團厲瑞行辦公室,他站定在落地窗前,手負在身后,整個背影看著顯得尤其孤獨。
“輿論暫時壓了一些,但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還是偏向于林氏。”
在強弱有差距的時候,人們總是習慣性的偏向弱者。
而弱者之所以淪為弱者,自然是有著很多潛在的弊病。
而林氏的弊病就是自大之后,還喜歡耍這些小聰明。
文肴站定在辦公桌前,整個人看起來表情也是有些凝重的。
“老大,要不要把你的決定通過媒體說明一下?”
“你是說,與林夢萱聯姻這件事情?”
厲瑞行轉頭冷眼看著文肴。
“嗯,這樣解釋一下,至少……”
“文肴,這樣解釋后,林氏的后招一定是會幫忙顛倒是非,要么說這場婚約是被壓迫才有的,要么就說破壞約定的是我,總之這一步一走,下一步就是一個更僵的局了。”
厲瑞行對于文肴此時的簡單想法,只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他沒笑出來,只是淡然的解釋著。
“那怎么辦?上次他操縱我們的股權問題,如今在外界看來還是個未完結的事故呢,現在他們又做著這樣的事情,我們難道就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既然他們說了要打壓,那就要拿出點樣子來。
還有機會向大眾訴苦的打壓,才不是真的被打壓呢!”
厲瑞行嘴角一掀,這才從桌上拿過手機。
撥通了狄望的號碼。
“小狄,上次不是林一明不是到國民醫院里做過檢查嗎?
我們到夜色去好好好聊一聊吧!”
厲瑞行的聲音淡然如水。
狄望在這邊一邊交代著助理,“記得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好,”又轉而朝厲瑞行發問,“你現在是真的打算在商業開發投資行業稱霸還是怎么的,最近的動作這么大!”
狄望脫去白大褂,掛進辦公室的衣帽間,又才取了一件深藍色的西服出來。
厲瑞行卻是冷笑。
“不是我要動作這么大,是這些人逼著我的。”
“隨你吧!不過,你最近,沒有關注那位白小姐嘛?”
狄望知道的那些事情,怎么想著,都覺得憋在心里有些發慌。
這比不給患者說出他們的具體情況可難受多了。
畢竟患者那邊,至少會給家人說說,而白相思這事兒吧,他就是這個中間人,偏偏他覺得兩邊都重要。
“她?她怎么啦?你怎么會突然提起她?難道她去醫院找你了?”
厲瑞行的反應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狄望也只好笑笑。
“不是,我就是問問。
一會兒我帶上林一明的檢查報告,我們再談吧!”
“好!”
兩人掛斷了電話,狄望確實郁悶的很。
到底一會兒他是告訴厲瑞行還是不告訴關于白相思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