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對于白相思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表示十分的不滿。
“厲瑞行?厲總?瑞行?”
白相思還在那頭喊著,厲瑞行忽而聽著最后那個稱呼,心中一震。
這才立馬冷著一口氣回應道:“舍得接電話了?”
厲瑞行倒是忽而出聲,那頭的白相思只覺得腦子突然被他的聲音給震動了一下。
白相思在那頭愣了一下,又才十分抱歉的回道:“額,厲總,我剛剛沒有聽見,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夜色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樣的人,你不可能不清楚,你現在去夜色做什么?”
厲瑞行的聲音非常的冷淡,冷淡到讓人聽著不由得戰栗。
白相思本想說明她是來找江曼文的,卻是忽而皺著眉,回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夜色?”
厲瑞行在這頭越發的不耐起來。
“我跟你說過了,陳眉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現在所有的行蹤,她都會很清楚,你覺得我會不關注嗎?”
白相思這才咬唇不語。
然后小心翼翼的張望一下四周,但她似乎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物。
她郁悶的又朝著厲瑞行說道:“我就是想過來找曼曼,我沒想那么多。
而且一開始我就說了,陳眉弄出來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帶上我了。
現在這樣真是麻煩,我的協議你真是一點都沒有遵守,如果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孩子的去留權就不在你我手中了。
要知道現在你懷孕的事情,新聞已經得知了,如果你現在要說你打算不留這個孩子,等同于向外界宣布,你這個孩子的出現就是你婚內出軌的證據。”
白相思聽著這句話,也不由得小臉一皺。
“你現在就拿著這個來威脅我了?”
“不是我在威脅你,是你自己。
反而我,是在幫你想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
白相思只覺得郁悶。
“我并不覺得你的方法適合我,我反倒是覺得,你將我禁錮在你身邊,讓我很難清楚你的意圖。”
白相思說出這句話時,腦子里想的到的是今天厲瑞行那個突然的吻,不過那個吻后的情況卻是讓她感到難受。
厲瑞行在這頭,也是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
“你不需要清楚我的意圖,你需要清楚的是溫翔杰他們的意圖,現在溫翔杰和榮欣兒結婚就意味著溫氏和盛榮集團有了捆綁關系。
而瑞興和溫氏一開始就是競爭關系,你現在好歹是瑞興的員工,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什么嗎?”
白相思小臉緊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總之周六他們的婚禮,我們必須去,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立馬從夜色出來。”
聽到最后這一句,白相思不由的白眼一翻。
“我說過這是我的私人生活,不應該受到你的掌控。”
厲瑞行生氣,于是很郁悶的拍了拍方向盤,很是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白相思也是皺眉起來。
厲瑞行又才說道:“那你也應該清楚,你出現的地方,一定會被陳眉查清楚。
那你與之相交流的那個人,陳眉也一定不會放過。
本來她只需要留存我和你之間的把柄就可以了,但現在她又留存了你和江曼文之間的一些事情。
如果有一天,陳眉不拿著這些東西來威脅我,而是拿著這些東西來威脅你,你打算怎么幫助江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