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前的一縷發斜斜的遮住了一般臉頰。
只留下一只墨色的眼瞳,此時正定定地看著她。
江曼文頓時起身,然后一陣深呼吸。
“那個,我,我走錯了……”
說著,她就要離開。
那男人卻是又開口道:“等一下,陪我說說話吧!”
江曼文身子一頓。
有些尷尬的看向他。
這眉是眉,眼是眼,薄唇輕抿成一條線。
雖然病態,可是看著偏巧又是一種年輕的姿態。
她可以確定,這男人雖然被稱為是男人,但是年紀怕是自己還要小兩歲。
不過這樣的人,能在國民醫院,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呀!
這般想著,江曼文卻又感覺,是個危險人物。
于是側臉看著那病態男人。
“那個,你,喝酒嗎?”
病床上的人眼神質疑的一下。
大約是沒太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什么。
不過片刻,他又輕聲道:“不常。”
“哈哈哈哈,那就沒辦法了,我在夜色工作,說話也談酒,你喝的不多,自然沒什么好說的,所以,先走啦!”
說完,江曼文便以光速溜走了。
男人倒是未曾開口留她。
只是淡然的看去了窗戶一側,而后嘆了一聲。
江曼文這才撫著胸口,然后出來了。
仔細瞧看了一眼周圍,這才知道兩間病房門實在是近。
她想著去給白相思打聲招呼的,因為之前的怒火已經在剛剛那里消掉了。
這會兒她倒是清醒了不少。
敲了門進去,便見著白相思坐在一側吃著東西。
厲瑞行眼中脈脈含情的看著。
“曼曼你來啦!剛剛狄醫生有帶著剛剛的早餐上來,說要給你道歉,不過你不在,他又因為有手術離開了。
你們怎么了?”
白相思倒是一臉的好奇,江曼文卻是眼神飄忽。
“道歉?他還知道來道歉啊!”
“你快說,你們到底怎么了吧?
剛剛禍害好好的,這才多久啊,你們就鬧別扭了啊?”
“什么叫我們啊!我和他可半點關系沒有啊!
行了,你好好照顧厲總,我今天還要上班呢!走啦!”
江曼文是片刻不敢多呆了。
剛剛那些話都是不好的話,說來也是惹的大家生氣,還好剛剛她走錯了門,把這怒氣都發泄了。
不然這個時候再來惹一下相思他們那才是罪過呢!
見著江曼文離開,白相思這看去厲瑞行。
“他們兩最近也是奇奇怪怪的。”
“是嗎?只要你不奇怪就好了。”
白相思看著厲瑞行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貧嘴,也懶得理會他。
倒是要起身,卻是被厲瑞行拉住了手。
“今天留下來吧!”
白相思頓了一下。
“我沒說要走啊!”
厲瑞行面上頓時綻開,“不怕溫氏的人當你是曠工?”
白相思卻是眉毛一挑。
“不是當我是曠工,是已經把我記作曠工了,反正有你的身份撐著,大不了去公司的時候,報你的名字咯。”
厲瑞行心里有些欣喜,因為白相思這次真的挺將他放在心上的。
較之以前,她會這般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