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卻是看著厲瑞行正站在那里怔怔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在回味些什么。
“還不快來……”
厲瑞行這才跟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聽到她說依賴一下也不錯的時候,他心里有多高興。
被人需要是種多么特別的幸福。
道路旁的樹葉還在掉落,兩個人影一前一后的走著。
回到了白相思租住的地方,白相思難得沒有和厲瑞行抬杠,但是認真的做了清粥給他暖胃。
反正今日去了公司,也不過是被人質問為什么沒有按時去這類的問題。
她已經見識了榮欣兒,自然不想今天繼續和那樣的人周旋。
于是干脆就在家里窩了起來。
不過到底因為厲瑞行的存在,兩人共處一室,多少蔓延出一些尷尬來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話題關于不外乎在溫氏如何,感覺孩子在腹中如何之類的。
白相思在自己的住處居然比厲瑞行看來都顯得要局促些。
倒是厲瑞行撐著頭,歪在一處沙發里,看著白相思,一臉的笑意。
好歹是過去了一天。
又是夜晚的來臨。
白相思今日可沒敢像是昨天那般隨意的對待了。
“我有鋪地鋪,你去房間睡?”
厲瑞行倒是有些驚喜。
“你同意讓我住過來了?”
“我只是覺得不能再那么草率的對待你,想著讓你睡得舒服一些罷了……”
白相思摸摸額角,回答的有些不自然。
厲瑞行嘴角的笑意繼續若隱若現。
“好吧!我知道了……”
說罷,他起身便進了房間。
白相思只隨意的洗涑了一番。
從洗漱間出來,門剛一打開,便見著厲瑞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衣倚靠在門口。
白相思神色一怔。
“你什么時候帶來的睡衣?”
厲瑞行很是自然從她面前經過,繞是自然的去了里邊,準備洗涑。
只見他打開了洗涑臺下的儲物柜,拿出了屬于他的洗漱用品。
白相思皺眉。
“你……”
“今天上午我們不是都在醫院里嗎?”
厲瑞行很隨意的甩了一句出來。
白相思頓時腦子一團漿糊。
“你,你居然在病著都想著這些事情?
厲瑞行,你太卑鄙了……我決定今晚不留你了,你趕緊給我出去。”
她早該想到的。
不過他到底什么安排的,她是半點不知道的。
不過做這些的人,也是安排的精細,她居然是半點沒看出來。
她轉去外邊,瞧著自己的喝水的杯子,孤零零的模樣,她眼神一晃,又看著那餐具擺放處,果然有一只多出來的馬克杯。
說不是厲瑞行的,都沒人信啊!
白相思倒是又在到處的巡視著。
到底瞧著整個家中關于厲瑞行的東西越來越多。
她慢步走去洗漱間的門口。
厲瑞行正在掬著一捧水。
“怎么,是不是有些突然?”
“豈止是突然啊!
你這是霸占。這里是我的住所,不是你……”
白相思正想著據理力爭一下的,卻是看著厲瑞行突然轉身朝著她靠近。
白相思后退了一步。
腳下穿著拖鞋,到底多有不便。
厲瑞行倒是無所謂。
剛剛一捧水掬在臉上。
此時可見他面上還沾著些許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