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望不是問題,問題在整個狄家,不過對于狄望而言,一個敢逆著父輩的命令,選擇了自己命運的人,應該能護著自己喜歡的人周全。”
白相思聽著這話,自然是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雖然聽來是贊同這話的,可是隱約間都像只是一種希望,并不是真正的贊同一般。
兩人用餐來,心里卻是莫名多了一些各自的想法。
白相思對于阮媛媛口中的家宴還有疑問。
厲瑞行心里知曉著此時和白相思的一切,往后都將是泡影。
兩人吃下一口餐點,竟然都覺得淡然無味了。
這側的兩人倒是有些氛圍沉重的感覺,反觀著江曼文這側,倒是歡樂了不少。
江曼文進了那間屋子,只見著屋中陳設和剛剛的一樣。
已經有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江曼文自然是乖巧著,所以當她切了一塊牛排,正準備喂進口里,卻是看著狄望一本正經的出現了門口的時候,她也只是嘴角一抽。
然后沒有說話。
她沒有把牛排放進口中,而是繼續開始了切割牛排工作。
從左到右,從大到小,全部切成很小的丁。
最好躺在那盤子里的是狄望。
她切的狠,刀叉甚至在盤子上發出“滋滋”摩擦的聲音。
聽來有些刺耳。
便見著狄望走近了過來。
突然站定在她的面前。
眼見著那牛排只剩一小塊沒切了,卻見著狄望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刀叉。
“你干嘛?”
江曼文不耐得喊道。
狄望不語,只是用著做解剖手術的姿勢,將那些牛排切割成塊了。
江曼文在一側歪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分明切割牛排是個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怎么一想到狄望是個婦產科醫生,就覺得此時他刀下的牛排這么的可憐呢?
江曼文的臉已經快要皺成一團了。
狄望卻是絲毫不知的,只是顧著快速切割完畢,然后很是利落的整盤牛排丁推了過來。
但是刀叉還是在他的手上。
“原諒我吧!我那是胡話,雖然有一些很現實的真話,但是我不該打擊你的自信心,畢竟喜歡一個人是沒辦法控制的。”
江曼文沒想到他會來,還是來道歉的。
可是道歉的態度有了,他剛剛說的又是什么話啊?
什么叫有一個現實的真話,什么就是打擊她的自信心了。
還有喜歡這事兒怎么就不能控制了?
江曼文只覺得心頭梗著石頭,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難受。
沒回話,便伸手去拿被狄望拿在手里的刀叉。
可是扯了一下,沒有出來,再扯一下,還是不理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這是拿手術刀的手,你不能拔出來很正常。
但是我要做的是請求你的原諒,所以,你只要原諒我,我就會乖乖給你的!”
江曼文只覺得自己是被挑釁了。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后看去狄望。
“怎么原諒啊?
我們價值觀不同,而且你是富家子弟,反正就算我喜歡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何必原諒你呀?
老死不相往來才是對的,我才能平安順遂一輩子。
你以為你切個牛排我就能不計前嫌啦?
不好意思哦,我氣度小,牛排就這點,撐不起度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