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他失憶了,你不要難過,我們好好和他交流,興許以后他就想起你了”
萬適語氣柔和了不少,只是他還沒說完,胡啟晟一邊拉著松岡靜,一邊又拉著他出去了。
三人一并出來,站在茶坊的前臺不遠處,松岡靜看去胡啟晟。
胡啟晟一臉疑惑,“松岡小姐,你要理解我,我只是希望小曦和宇非能好好交流一下,要是小曦喚醒了宇非的記憶,豈不是很好嗎?”
松岡靜卻是咬牙說道:“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了?”
胡啟晟看著松岡靜把兩人牽著的手舉起,頓時一臉諂笑。
“抱歉抱歉哈”
“還有我!”萬適在另一邊,也是立馬說著,然后甩開了手。
松岡靜和萬適被松開了手,都朝著一樓大廳靠窗的位置走去,兩人對面坐著,似乎都是有些不樂意的。
“拜托,你們倆剛剛那么沖,這下倒是挺默契的,話說,你們要不要我幫著牽個線,說不定啊,不不不,不如松岡小姐我追求你吧但是你不能嫌棄我,因為我已經結過婚了,女兒十二歲乖巧可愛,兒子八歲一表人才”
“國家禁止重婚,就算你和她沒有辦過婚禮,但是結婚證是有的”萬適冷臉說著。
胡啟晟抹了一把嘴角,“我也沒說要和松岡小姐結婚,戀愛和婚姻不一樣的,可以一起進行,何況我相信松岡小姐心一定很寬廣國外不是更開放嗎?”
“明明不是渣男,為什么一定要塑造自己渣男形象,要是徐早現在在這兒,只怕你都快要給她跪下了吧”萬適了解胡啟晟,不過就是過嘴癮,實際深刻都不敢做。
那可是出軌啊,他要是有膽子,只怕腿早就沒了。
松岡靜的眼神只看著四周,跟在她身邊的男人,剛剛就沒有跟著上樓,這會兒倒是從旁邊一桌走過來。
然后俯身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剛剛有幾個可疑的人進來。”
說著又給松岡靜指著旁邊一桌,正摸著橋牌的幾人。
松岡靜看著那幾人,都是沒看出來什么特別。
萬適是一直在觀察四周。
他的眼神也跟著看去那桌人,隨意看一眼,確實沒什么大問題,可是最靠近他們的一個男人,短袖襯衫下,扎了一半衣角在褲子里,可是那皮帶系在腰間,卻得麻繩色的。
新潮?
萬適多看了兩眼。
卻看著那一桌人喊道:“樓上有沒有更清凈的地兒啊,包間如何?這里怎么有人真的只喝茶不玩牌的,我看著他們眼神不善,不喜歡,給我們換個包間吧!”
胡啟晟其實鮮少來這個茶坊,不過是這間是最平價,最親民的自然來的人也多數沒保證,像這樣的客人,想要好環境,一開始為了省錢不愿意上樓,后邊知道了差距,又吵得慌。
胡啟晟看著那幾人這個模樣,給了前臺一個眼神,才見著前臺很是恭敬的帶著幾人上樓去了。
等到人上樓,松岡靜才朝著窗邊看著自顧自的說著,“我身邊的人說,那幾個人有些問題,不過我看你們兩個大男人也沒看出來,只怕是我們眼拙了。”
萬適沒說話,還在思慮剛剛那人腰間的麻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