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叔,我手下人的戲份太生疏,是我不好,但是我就奇怪,我的運氣什么時候背到這個第地步了,他們這次直接和萬適面對面了,如今萬適對我一定好奇,要是被他找到那些過去,只怕”
“你是年輕人,太過浮躁罷了。
想想宋安雅之前對你的評價,一個女人一開始愿意跟著你,本來死心塌地的,但是等到厲瑞行的事情之后,她都對你產生懷疑了,可見你的戲份也太差了,這么容易露出破綻,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擔心啊”
老鐘語氣還算和平,想必知道這個事情就算查,也頂多到許孟逍那兒就結束。
何況很多過去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所以許孟逍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許孟逍聽著,倒是一笑,“女人與我,不過流水,何況我心不在女人,厲瑞行一死,我心也死了。
只是如今萬適也被牽扯進來,只怕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翼翼了。”
老鐘在那頭也是一笑,“怕什么,不過就是些整日無所事事的警員,就算是萬適,當初不是也一樣唄壓住了嗎?大不了故技重施,他們能奈我們何?只是你要注意些,這后邊可有什么計劃?”
許孟逍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之前賈大為的計劃給說了。
老鐘倒是沒有否定,只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已經安排好了,還是計劃已經在進行中?”
“已經在開始部署了,想必很快就能看到結果。”
許孟逍頓了一下,還算有自信的回道。
“嗯,既然已經實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不過,這是你最后的一次機會,若是再失敗,我們暴露的風險增加不說,還會牽扯很多不利出來,不過就算你成功了,以后你也不能再繼續插手這些事情了,到時候我安排你出國旅游,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安排。”
“什么意思?鐘叔,你是在嫌棄我?是在說我不值得再讓你冒險了嗎?”許孟逍聽到后邊的話,只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一般。
他一生的戲份都在這里,怎么也不能丟棄的。
老鐘聽出來他語氣的變化,又是一笑,“怎么會?我是覺得你的風險太大,當初厲瑞行的事情你出力最多,好在是保住了你,如今蘇瑞牧溫翔杰都已經折了,還都是和白相思有關,只怕這個白相思比起厲瑞行還要難對付,不過是擔心你罷了,到時候看結果,若是結果好,你算是功成名就,好好犒賞自己去旅游一趟,若是結果不好,自當是散心好吧!我絕對沒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許孟逍聽著這話,這才點頭,“好吧,多謝鐘叔理解。”
“嗯,如今和警察叫板,想必往后要和他們好好來一場游擊戰了,下午了,好好工作吧!”
老鐘掛斷了電話,許孟逍莫名有些悵然,顯然剛才的話實在是太膈應人了。
許孟逍在頂樓吹著風,被帶下去的我男人在小黑屋里被虐待,白相思在辦公室里想著和厲瑞行以及突然出現的胡宇非的點滴,厲瑞行人在警局看著賈大為被審問的情況。
連著幾日,茶坊的事情也沒完全解決。
賈大為很是難得十分的嘴硬,胡啟晟看著茶坊一時間都沒人敢上門了,一時間倒是動用了一些要做其他生意的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