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適做惱怒模樣，“平日里怎么訓你們的?正事來了，倒是一個兩個一點兒也不省心呢?”
雖然這么說著，他眼神卻是看著小樊。
厲瑞行也是看著小樊，小樊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他咳嗽一聲，立馬捂著肚子，“頭兒，我，我好像有點拉肚子，要不，你們先走?”
萬適還沒同意，小樊就先跑開了。
國民醫院每一層的公共洗手間，鮮少有人去，因為大部分的病房都是高配，而眼下距離萬適他們的地方最近的洗手間只有那一間。
小宇先去，小樊跟著去了，萬適皺眉看去厲瑞行，“你如何做出這樣的判斷的?”
“我在尸體冷藏室的時候，感覺到他的眼神很奇怪，剛剛只有你知道我是誰，他們并不能完全知曉，我把話挑開了，就看有誰想要通風報信罷了。”
其他幾個人都站在稍稍遠遠的地方，但其實正好四面八方都能防到，如今他們的任務是要保護厲瑞行。
小樊是意外，萬適沒走，厲瑞行也沒動，自然他們也要在這里候著。
“現在這里等他們一會兒吧！你們這些兔崽子，要是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不是上洗手間的人挨罰，是你們一個小隊連帶，等到回去，他們我會先好好的處罰的。”
幾個警員不由覺得郁悶，但是也只能忍著。
幾人等了好一會兒，醫生過去了兩撥，都沒見著兩人過來，約莫也十來分鐘了。
萬適看著手表心里一陣郁悶。
“去看看吧！”厲瑞行看出他有些焦急，于是說道。
萬適點頭，幾人又跑去了洗手間。
只見著最外邊的門關的死死的，萬適擰了一下門把，發現被鎖死了。
“小樊，小宇?”萬適敲門喊道，可是沒人應。
門里，小宇手里拿著一張紙條，對上小樊的眼神。
“你是內奸?”
小樊沒說話，只是直接一拳頭打在小宇的臉上。
“頭兒，我在...唔...”
小宇在里邊喊了一聲，就被小樊捂住口鼻。
平日里兩人練習，小樊總是勝出，到了這個時候小宇還是沒辦法反抗他。
小宇腳下胡亂蹬著，手不斷的推著小樊。
門外萬適似乎沒聽到小宇的聲音，但是他沒多想，正要用身體撞門，卻是見著厲瑞行推了推他。
萬適正要撒氣，卻看著厲瑞行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不要總是用暴力，可以省點力氣的事情，和你浪費呢?”
打開門，卻先聽著“哐當”一聲，只見著外邊的窗戶搖搖晃晃。
洗手臺小宇躺坐在地上，其他幾個警員連忙上前做著急救，才見著小宇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然后便開始咳嗽。
“頭兒，樊哥他，他是內奸...”
小宇還在努力的呼吸著，然后將手里撕碎一半的紙條遞過來。
萬適接過紙條，上邊寫著“他不是厲...”后邊就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