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完全沒有聲音了,她才抬手推開了樹皮,看著下午時分開始昏黃的陽光。
她看著四處,沒見著別人,這才躡手躡腳的跑出去。
只可惜小警員早就沒有人影了,也不知道他們是要把他抓到哪兒去。
胡嬌心里著急,卻是不敢回去星城,生怕再被抓住,她看著星城,腳下卻在退著步子。
“但愿你沒事兒吧!”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倒不知道星城娛樂地下停車場里,一座電梯出現故障,關的死死,旁邊擺著維修牌,卻時不時傳出來一些可怕的聲音。
小警員被人了封了口,此時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了。
“說不說?”
“封口了,怎么說啊?”旁邊人提醒著,打著小警員的人這才回神,上前扯過小警員口上的膠布。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對你們的審判很快就會來的。”
小警員笑得深沉,只是增加了那些人更多的怨恨。
胡嬌跑了幾步,突然想起剛剛躲起來時候聽到許孟逍說的話,他要去見那個所謂的鐘叔。
會不會有更多的證據是在那個地方呢?
她這樣想著,便打了查詢電話。
許孟逍的大名最近很多人都不陌生,所以說著搜尋許孟逍的別墅就知道了地方。
胡嬌沒等著,如今是爭分奪秒,只要在那兒找到證據,一切都好說了。
攔了車,胡嬌又趕緊給胡宇非去了電話。
只是毫無疑問,沒人接。
厲瑞行不用說現在的立場,單說他本來也不是胡宇非,接了這些電話,不過是自爆其短。
厲瑞行在警局倒是過得愜意,看著夕陽西落,又看著手機上的號碼顯示,不由得直接無視了。
“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你,像是變了一個人。”
萬適走過,遞給他一顆棒棒糖。
厲瑞行看著糖,有些疑惑。
“怎么,我緊張時的習慣,你不記得,也該適應吧!”
厲瑞行接過棒棒糖,不由得挑眉,“萬警官也緊張?”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明天不會順利,甚至我感覺到今天就會出事,當然,這樣的事情只是感覺,沒有依據。不過,放松一下總是好的。”
萬適說著,便自己剝了糖衣,很是認真的品嘗起來,不一會兒還哼起來歌。
那模樣倒和往常不太一樣。
萬適正品嘗著,突然看著電話來了,胡嬌的號碼,他皺了一下眉頭。
“胡嬌來電話了。”萬適說著,接聽起來。
“喂,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地點是皇城酒店,好,我們馬上過去,嗯,你在哪兒,你說什么?你自己一個人?胡嬌,你聽我說,你不是我們的警員,不需要去做那些事情,胡嬌胡嬌…”
萬適說著,這才惱怒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怎么了?”
“胡嬌說許孟逍的計劃是將媛媛工作室的未成年人給弄到皇城,然后扣上逼迫未成人賣淫的帽子給白相思,然后在明天拆穿,不過我們的人有在皇城守著的,我們一會兒過去就好了,只是現在胡嬌自己去追許孟逍了。”
厲瑞行聽著前邊還覺得沒事兒,后邊聽著倒是驚了一下,“她自己一個人?”
“嗯,就是這樣,她一個人去追許孟逍了,好像是說要去狄家別墅那邊,我打算先讓我們得警員在皇城收網,我們先去狄家那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