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白小姐在做夢吧!厲瑞行的葬禮雖然去的人不多,但是新聞也多少有些播報,你不必說這些假話。”
厲瑞行看著那些人倒是絲毫不把他當做一回事,只是一個勁兒的朝著白相思發問。
他在暗中看到的情況里,自然知道白相思曾經是多么的艱難,如今到了這一步,他若是不站出來,只怕倒是要讓人笑話了。
他低聲咳嗽了一下,然后看去面前發難得人。
“我作為當事人,想必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事實真相。想我一向的做事風格,會被底蘊壓著一頭,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愿意讓瑞興與底蘊合并,各位不了解我,總該是要了解瑞興的吧!”
厲瑞行身體微微在前,足夠將白相思抵擋在身后。
周邊的人都是有些悻悻的,但是卻不敢多說什么。
倒是老鐘燦然一笑,“可是白紙黑字,也算是個證明,你如今這么出現在眼前,誰能證明你的真假?何況,若你是真的厲瑞行,那這些日子怎么不見你出現?不見你來阻止,來說明之前的一切,還要讓人來起訴我們,懷疑我們把你給殺了?”
當時的情況白相思是不了解的,但是鐘逸文他們卻是很清楚。
若不是他動用關系,只怕如今他們還在官司中呢!
“尊稱您一聲鐘叔,那是對您的尊敬,但是據我所知,你是狄老先生最信任的人,卻也是對他最狠毒的人吧!!”
盡管狄豫東在當時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厲瑞行一直記得,可是他回來的時候狄豫東已經快要死亡,甚至當他出現在醫院的時候,更是見證了老鐘的手段。
鐘逸文聽著厲瑞行的話,不由得眉頭一皺,似乎對于他說的話有些不明白,卻是見著身人上前一步。
“那邊來電話,說是許總跑了,只怕是朝著這里來了。”
鐘逸文心情不美麗,聽著許孟逍這么不聽他的指揮,頓時更加暴怒,立馬咬牙切齒的大吼,“胡鬧,這個混賬。”
厲瑞行看著鐘逸文那個模樣,頓時心里也有了想法,他看去白相思,俯身說著,“一會兒如果許孟逍出現了,一定記得要避開,剛剛沒見著他,如今看著老鐘這么生氣,想必是就快要出現了,一切交給我。”
厲瑞行想好了,無論如何,這次絕對不能讓許孟逍逃掉了。
現場中一樣西裝革履的萬適倒是隨時注意著四周,一絲也不敢松懈。
倒是見著手下人跑過來在耳邊說道,“頭兒,我讓人去今天發現血跡的那個湖里去摸魚了,我總覺得今晚有大事兒要發生。”
“要你說有大事兒要發生啊,無論是哪兒都有大事要發生啦!看看這里,這里見著是人聲鼎沸,各個和氣,其實各個都蔫兒壞了,切開都是黑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我們幫的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萬適想著,他是看出來眼前這個假扮厲瑞行的胡宇非,只怕才不是真的胡宇非呢!
到時候別自己被他給賣了,還念著他的好呢!
只是現在路都走到這兒了,他半路要跳車那可能性也是很低的。
何況看著那個老鐘,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那么找人壓他一頭,這次怎么也得找回場子來。
身邊人被萬適給說了一頓,倒是面上有些掛不住,卻是不好再說些什么,只是退后去了。
倒是見著臺上主持人一臉的歡愉。
“非常感謝今晚到場的各位賓客,無論是慈善捐款,還是物品義賣,最后匯總的現金我們都將會轉交到其他慈善機構之下,并且對外將名單透明化,也希望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