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玖說著說著,臉上就流滿了淚水,他也只是一個二十三歲的人,沒有三十歲的而立,也沒有四十歲的不惑,更沒有五十歲的知天命。
如今遇到了一個似乎懂得他心思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直接將自己心里話托盤而出。
流了有兩分鐘的眼淚,顧青玖擦干之后,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他看著那位老人,鞠了一躬然后說道:“謝謝您老人家,能夠聽我這個半廢物說這么多話……確實有點為難您了!”
老人細心的聽完了顧青玖說的話,他說的每一個細節老人都沒有放過。
“原來如此,是這種情況啊……”老人笑瞇瞇的說道,“你這只是經歷得不夠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想法,這樣吧……青玖,你不是對那些壓榨底層人民的神職人員有些怨恨嗎?”
老人說著,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后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里。
顧青玖不知道老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一臉疑惑地站在原地。
老人從臥室里拿出了一塊令牌,緩緩地走到了顧青玖的面前,抓起顧青玖的手,將這令牌拍在了顧青玖的手掌上。
“教廷國并不是鐵板一塊,他們之中也有好些派系林立,容老身說,這個國家,這個制度,這個社會結構與秩序,早就應該被毀滅了!老身不怕你笑,老身跟你說實話,老身就是教廷國反抗軍的領袖之一,統領的正是反抗軍最強大的三支軍隊之一的‘公正軍’!”
老人說著,她拍了拍顧青玖手中的刻著‘公正’兩個字的令牌,說道:“這塊令牌乃是當時老身接過公正軍而鑄成的令牌,如今的公正軍只認令牌不認人,既然你覺得不成熟,你還沒有那個實力,那么推翻教廷國制度的任務老身就交給你了!”
“握著這塊令牌,只要是公正軍的人,哪怕遍布在世界各地,只要你振臂高呼,他們都會從世界各地回來支援你。”
顧青玖握著那塊令牌,他有些疑惑。
“可是……為什么這種任務要交給我?我覺得,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去承受這種任務的責任。”顧青玖直說道,哪怕他對那些底層人民的經歷非常憤怒,可他也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調查員而已,這種推翻一個國家制度的任務,不應該交到他的手中。
“只要你心懷正義,這就足夠了!”老人雙手握住了顧青玖的手,她那皮包骨頭的手將顧青玖的手指握了起來,讓顧青玖緊握住那塊令牌。
“反抗軍是想要給底層人民一個出路,而你心懷正義,我相信像你這種人一定不會成為屠龍之后的惡龍!就像現實的理想主義者,永遠都不會被現實擊敗一樣,我相信你!”
顧青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沉聲說道:“謝謝你,老人家!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老身之名,何足掛齒,一介殘軀而已,何必讓人記住。”老人說完,便又坐回了木椅上,她笑瞇瞇的看著顧青玖。
顧青玖將那塊令牌收進了制服口袋里,他的腦子里逐漸有了一個計劃。
離開了這間黃土房,房外那些哭喪著莊稼的漢子們全部都站了起來,看著顧青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