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頓,公正軍中素來吹鼓萬夫不當之勇才是取勝之道的將軍。
不管是誰,只要加入了公正軍,成為領軍將軍的一員,他必定要與其交交手,按他的話來說,連他都打不過,談什么指揮公正軍。
而阿普頓,也是所有公正軍將軍中,最忠心于黃土房內老人的人。
這是一處沒有名字的教廷國鄉下。
僅有一條街道,街道兩旁全是黃土房。
在其中一個黃土房前,數十名公正軍將士圍住了顧青玖與阿普頓,他們朝著兩人鼓舞吶喊。
每一次,阿普頓只要發出這種挑戰,那么這些公正軍的將士就會興奮無比。
在阿普頓這有限的人生中,他幾乎未嘗敗績,所以他才會自詡為公正軍先鋒將軍。
等到開始推翻教廷國起義的那一天,阿普頓定會身先士卒,展現出他那萬夫不當之勇!
阿普頓將棕色的兜帽斗篷脫掉,露出了兜帽斗篷遮住的結實的肌肉。
阿普頓身上的肌肉,與那些在健身房里將肌肉鍛煉得非常大的健美先生不一樣,這些肌肉……每一塊都是他從極度惡劣的搏斗廝殺中鍛煉出來的。
可以說,在搏斗廝殺這一塊,阿普頓算得上絕代宗師!
阿普頓的上身充滿了武器的劃痕,傷疤一道道的,讓人看上去便覺得心顫。
“那么規則是什么?”顧青玖沒有學阿普頓,他只是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的骨骼關節,問道。
“沒有規則,誰先認輸,誰就算輸!”阿普頓咧開嘴笑道,“當然,生死不論!”
“噢!原來如此!”顧青玖眼睛微瞇,他說道,“那就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行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阿普頓說完這句話,雙拳緊握朝著顧青玖打去。
從生死搏斗中廝殺出來的阿普頓非常精通如何使敵人失去戰斗力,他的這一拳打的就是顧青玖的太陽穴。
“好家伙!一出拳就是下死手!”顧青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抬起雙手便擋住了阿普頓的這一拳,順勢而上,反制阿普頓的脖子。
雙手抱住阿普頓的脖子,顧青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阿普頓的側腿膝蓋處,直接拉大了阿普頓雙腿的距離,形成了一個鈍角的跨度。
阿普頓也是精明,他雙腿被踹開,干脆就劈叉而下,坐在了地上,然后直拳沖向顧青玖的下體。
打人打要害,傷人傷弱點!
不管是什么時候的武術、搏斗、廝殺,永遠繞不開的都是下三路。
撩陰、踢腿、擊腹。
而阿普頓也將擊打下三路練得爐火純青,這也無怪他曾經的身份,畢竟在那個地方,沒點腦子,還真的活不下來。
顧青玖抬起手直接掌擊在阿普頓的直拳上,使得阿普頓的攻勢陷入了頹勢。
阿普頓的攻勢陷入頹勢,顧青玖可不會留手,他抬起腳,用腳尖直接踢在了阿普頓的心尖。
眾所周知,寧挨一拳,不挨一肘。
只因為肘擊的力量遠遠大于拳擊,并且受力面非常小,能夠對人造成巨大的損傷。
而腳尖的受力面比之肘擊來更加小,踢在阿普頓的心尖,差點讓他昏厥過去。
雖然這招也讓顧青玖的腳尖受了些傷,可是比起阿普頓來,還是可以接受的。
阿普頓很快就緩了過來,他什么場面沒見過,剛才顧青玖的那一腳的確是厲害,可是并沒有厲害到讓他望而卻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