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衛力身軀稍顯單薄,他握著光劍一腳踏在地面上,躍入半空,整個人朝著公仲倉的腦袋劈去。
“雕蟲小技,安敢班門弄斧!”公仲倉的身軀就像一頭黑熊,他看著衛力劈過來,直接伸出左手抓住了衛力的領子,將其甩在了浮橋上。
科技進步之后的浮橋堅韌無比,即便是被公仲倉這種黑熊摔打在地上,這浮橋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就是德瑪西亞帝國凱隱的左膀右臂么?真是……不堪一擊!”公仲倉一腳踩在了衛力的胸膛上,他惡狠狠地看著衛力,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既然你不堪一擊,那我就只能先送你上路了!”
公仲倉的光劍剛要落在衛力的胸膛上,就被一名無當軍的士兵給擋住。
這名無當軍的士兵面色凝重,雙手握著光劍,整個人逼近了公仲倉。
公仲倉與其交手四五個回合后,大驚。
“你是何人?”公仲倉指著那名與他交手的無當軍士兵,問道,“這小小一個無當軍士兵就能和本將軍過手,看來德瑪西亞帝國并不待見你啊!不如你投靠我們起義軍,放心,本將軍必將你視為左膀右臂!”
“沒有必要!”無當軍的那名士兵冷聲說道,“我只是無當軍的一個小兵罷了。”
“衛力將軍,沒事吧!你先撤,我來殿后!”
無當軍士兵朝著衛力說道,他看著公仲倉那殘忍的笑容,面色異常的凝重。
也只有他這個和公仲倉過了幾手的無當軍士兵知道,公仲倉的雙臂力量究竟有多么大。
僅僅只是碰了幾下光劍,他的雙手便已顫抖不已。
“你能打過他嗎?”衛力也不是什么逞英雄的人,他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公仲倉問道。
“放心,衛力將軍,此人不過是一介莽夫。”無當軍士兵說道,“還請衛力將軍回去主持大局,無當軍的威名,不可墮于此處!”
“那你……保重!”衛力拍拍這名無當軍士兵的肩膀,沉聲說道。
衛力說完,直接轉身往回跑去。
浮橋很大,衛力的轉身并沒有給無當軍造成太大的影響。
又或者說是無當軍的軍魂太過堅韌,一個將軍的逃跑、陣亡在他們這里早已經習以為常。
“你說你,一個普通的小卒而已,憑什么保護別人的一個將軍?你配嗎?”公仲倉看著無當軍小兵沉聲說道,“不如與本將軍共創大業!豈不美哉!”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無當軍小兵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讓這雙手臂盡量不太顫抖,他朝著公仲倉說道。
“都是自己選擇的!”
“你們起義軍濫殺無辜,視女人為奴隸,這種起義軍,不要也罷!”
公仲倉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名無當軍小兵,突然握緊光劍沖了上去。
光劍的劍尖抵住浮橋,劃出了火花閃電。
無當軍小兵也迎了上去,揮起光劍朝著公仲倉的腦袋斬去。
‘咚!咚!’
一顆腦袋落在地浮橋上,跳了兩下,滾進了河水之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