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皮沙發被傳奇調查員們施了法,坐在上面能更加快速的愈合傷勢。
他這一咳嗽,讓那些傳奇調查員們全都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阿諾德坐在蘇秉文的身旁,他翹著個二郎腿,面色異常的陰沉。
很明顯,這次被怪異打了個措手不及,傳奇調查員們的死傷很嚴重。
十八艘艦船只有他們這一艘艦船受到了襲擊,也說明了怪異人手的不足。
否則的話就不是他們這一艘艦船受到襲擊了。
這剩下的傳奇調查員里面,沒有受傷的占了大多數。
而受傷了的已經躺在了休息區,更有甚者,已經去了天國。
“阿諾德大哥,這些怪異實在是欺人太甚!它們根本不把我們這群傳奇調查員放在眼里!阿諾德大哥,讓我帶隊把這群怪異給滅了!”說話的是一位死去了妻子的傳奇調查員,他與他的妻子相親相愛,如今他的妻子卻死在怪異的手下,他如何不憤怒。
“你說什么?讓你帶隊?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阿諾德大哥,我申請讓我帶隊!我個人認為我旁邊這位兄弟妻子的死并不能讓他達到極度憤怒的狀態!你妻子死了算是什么事情,到了你這種級別,你沒養過幾個情人?我弟弟死了才是大事情!那些狗日的怪異,闖進來就對著我弟弟的腦袋一爪子下去,而我卻在旁邊被嚇得沒有出售!恥辱、太恥辱了!阿諾德大哥,拜托!”另一名傳奇調查員雙目通紅,他的雙臂受了嚴重的抓傷,他冷聲說道,并且不顧雙手上的傷勢朝著阿諾德抱拳。
隨著這兩名傳奇調查員的憤怒,其他的傳奇調查員們也一一述說了在自己面前死掉的那些同伴、兄弟、情人、夫妻。
甚至于有些傳奇調查員還用暴力表達了他們的憤怒。
“夠了!”
蘇秉文大聲喝道。
他一開口,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傳奇調查員都看著他。
“我當初說什么來著?一定不要大意!可你們呢?紙醉金迷,仿佛這次與怪異交手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對呀,三百多名傳奇調查員去欺負只有二十多只ss級的怪異,這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啊!然后呢?現在呢?怎么樣了?死的死、傷的傷,你們當時紙醉金迷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幕?你們這群人,從來就沒有對自己的兄弟、同伴、妻子、丈夫付過責任!你們只覺得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紙醉金迷好不好?”
“它到底好不好!”
蘇秉文嘶竭力地的吼道,他看著這群傳奇調查員,只覺得這群人根本就不像是傳奇調查員。
他們一個個的站在那,吊兒郎當的,像極了“偽軍”。
所有的傳奇調查員全被蘇秉文的話給吼的低下了腦袋,其實他們剛才也不是真的憤怒,只是覺得如果其他人都表達了憤怒,要是自己不表達的話是不是缺少了些什么。
其實他們一個個都是無情的人,能夠走到傳奇調查員這個地步的,又有誰是真的動情呢?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做給蘇秉文、阿諾德以及一小部分的人看的罷了。
就像站在這里,他們其實大部分也是極其不樂意。
因為死的并不是他們,所以他們絲毫不慌張,甚至有的人還對剛才與自己進行“快樂時光”的女性高級調查員伸出了手。
他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他們只以為這次與怪異的交手是來鍍金的。
蘇秉文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傳奇調查員在下面做的小動作,忽然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