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秉文虛著眼看著阿諾德。
“所以說你很早就知道了?”蘇秉文問道。
“那是自然,簡直不要太早好吧。”阿諾德自信的答道。
“嘭”
蘇秉文二話不說,抬起拳頭打了一下阿諾德的腦袋。
“你知道你不跟我說?啊?你這人,嘖!”蘇秉文一時間也想不到自己要用什么言語去形容阿諾德。
“這不是不想讓你擔心嘛,畢竟要是讓你知道咫尺天涯·鐘雷大人交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在這次敗北之后成為怪異調查局的下一任局長,那你豈不是要嫉妒死我。”阿諾德笑著說道。
他不告訴蘇秉文,主要還是因為蘇秉文的實力沒有他強,而蘇秉文又是他在怪異調查局最好的兄弟,為蘇秉文這種兄弟兩肋插刀,他阿諾德覺得可以。
而事實也是不辜負阿諾德對蘇秉文的兩肋插刀。
在蘇秉文得知了阿諾德想要將這件事情以一己之力扛下之后,他也沒話說了。
“你還不如告訴我,人多力量大。”蘇秉文嘆了口氣,看著眼前揉著自己腦袋的阿諾德說道。
“老蘇,我說實話,我阿諾德活了這么長時間,什么都體驗過了,而你呢?沒有老婆、沒有孩子,沒有體會過天倫之樂,也沒有體會過夫妻之實。你說說,就憑你什么都沒有體驗我,我憑什么告訴你?”阿諾德揉著自己的腦袋跟蘇秉文說道,“難道憑你那帥氣的面容嗎?老蘇,我跟你說實話,你是我兄弟,我不希望我兄弟在我面前死掉,懂嗎?你只要好好的活下去就行了。”
“狗屁!”
蘇秉文雖是這樣說,他還是有些感動。
這種情愫在上一次出現,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得知了蘇秉文也被稱號級傳奇調查員不死之人·阿列克謝·斯圖科夫給找上門后,阿諾德也沒有在藏著捏著,而是把咫尺天涯·鐘雷所說的話全部告知了蘇秉文。
蘇秉文就更不用說了,在阿諾德說完了之后,他也將所有的事情托盤而出。
現在他們兩人也是局中人了。
一條繩上的螞蚱,死一只就是死一群。
“也挺好呀,反正你已經是欽定的下一任怪異調查局的局長了。”蘇秉文笑著拍了拍阿諾德的肩膀。
倒是阿諾德一臉擔心的看著蘇秉文。
“我還是擔心你,你可是要去‘混亂之地’的人,那里可沒有我。”阿諾德擔憂地說道,“你要小心一點。”
“你他娘的怎么和個糟老頭子一樣,我告訴你阿諾德,我又不是什么菜狗,我的實力比你也僅僅只是差一線而已,你別以為我很菜好嗎?”蘇秉文聽不慣阿諾德的這種話,他口吐蓮花的罵道。
“誰知道呢?反正上一次被一條狗類的怪異追著咬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還有上上次,也不知道是那位被一頭豬追了三百里,噢!還有上上上次,挖個地洞能把自己摔傷,我說實話,我這輩子也算是第一次見。”阿諾德笑著說道,他瘋狂的看著蘇秉文的黑歷史。
“阿!諾!德!”
蘇秉文大吼一聲,揮起云袖就要將阿諾德收進云袖之中。
阿諾德哪能讓蘇秉文得逞,他狂笑地跑著離開了指揮所。
“你他娘的今天死定了!給爺爪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