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和蘇秉文離開了營帳群之后,直接離開了‘深淵’世界。
他們可沒有絲毫的留戀,甚至于對他們來說,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正確的選擇。
一艘艦船起飛,緩緩地離開了‘深淵’世界。
坐在艦船作戰室內的蘇秉文、阿諾德一共十九名傳奇調查員全都沉默的四目相對。
“終于逃離了這個地方,不是嗎?”蘇秉文笑著對著這群傳奇調查員們說道,“至少我們不用死了。”
“唉...”阿諾德嘆了口氣,他看著蘇秉文說道,“雖然這群傳奇調查員說的話過了些,但是說實話,我真的不在意。相比于這群傳奇調查員不信任我,更讓我心寒的是那四名稱號級傳奇調查員的決定,他們居然想以這些傳奇調查員來做人情,順水推舟的讓‘地獄惡魔’世界的怪異們獲得勝利。”
“這有什么辦法呢?你阿諾德也不過是一名傳奇調查員,連半只腳踏入稱號級傳奇調查員都沒有做到,你這種級別根本就沒有資格平等的和那四位交談。”蘇秉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到了他們這種級別,做到了他們這個地位,他們又怎么可能因為一群傳奇調查員說了一些話而動怒。
陳桓坐在阿諾德和蘇秉文的對面,他倒是有些樂觀。
“蘇老大、阿諾德老大,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嗎?”陳桓問道,“一定要讓蘇老大帶我們一起進入‘混亂之地’嗎?我說實話,‘混亂之地’我倒是想過進去,只是你們也知道怪異調查局的規矩,傳奇調查員是不能夠私自進入‘混亂之地’的。”
“這可不是私自進入,我們可是有口諭的。”蘇秉文笑著說道“而且你們都是怪異調查局的核心精英,有那個資格知道現階段怪異調查局的謀劃。”
蘇秉文說著,便將不死之人·阿列克謝·斯圖科夫告訴他的話全都跟這些傳奇調查員說了個遍。
陳桓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是不死之人·阿列克謝·斯圖科夫大人的口諭啊!那沒事了!”
阿諾德看了蘇秉文許久,他在一眾傳奇調查員驚詫的目光中突然站起來。
“老蘇,我放心不下那群瓜娃子,這次的‘混亂之地’你就一個人去吧,我要回去看看那些瓜娃子們,能救一個是一個。”阿諾德朝著蘇秉文沉聲說道。
蘇秉文聽了之后,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阿諾德你的想法鐵定是這樣。”
阿諾德目瞪口呆的看了蘇秉文一會兒,撓撓頭說道:“難道你都知道了?”
“阿諾德,我和你可以上千年的好友了,你放個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所以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想去就去吧。”蘇秉文朝著艦船艙門呶呶嘴,“反正現在距離‘深淵’世界也不是太遠,只要你及時趕到,相信你還有機會能夠救下一些瓜娃子。”
“所以,你讓我去?”阿諾德有些不敢相信蘇秉文,按照他對蘇秉文的熟悉程度,蘇秉文鐵定不會讓他回去的。
做戲做全套嘛。
“去唄去唄,我又沒攔著你,再說了你都已經三千多歲了,我怎么攔你啊。”蘇秉文嘆了口氣說道。
阿諾德興沖沖地來到了艦船艙門處,他手握住了艙門的開關,正準備打開。
蘇秉文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說道:“只是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面,阿諾德你可不要死得太早了!要不然等我從‘混亂之地’里出來,要是看不見你,我會很傷心的。”
阿諾德的手一頓,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老蘇,你就放心吧,在你之前,我絕不可能死!等你出來,一定能看見我半只腳踏入了稱號級傳奇調查員的級別。”阿諾德笑著說道。
兩人都在笑,但是其他坐著的傳奇調查員們卻是聽出了這兩人笑中的不自然。
就仿佛兩人都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情緒一樣。
老夫老妻的分離?
大概可以用這個詞語來形容。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他們兩個的友誼又豈止百年。
阿諾德扳開了艦船的艙門,他跳了出去。
艦船艙門自動關上。
蘇秉文靠著椅背,笑了笑,從自己的云袖里掏出了一根古巴大雪茄叼在了嘴巴里。
“天下無有不散的筵席。”蘇秉文這般說道。
坐在蘇秉文身旁的其他十七名傳奇調查員一句話都不敢說。
兩人的友誼已經不是他們這十七人能夠理解的了。
他們可是都幫對方擋過刀的。
他們離開‘深淵’世界已經足足有一天的時間。
阿諾德再度回到‘深淵’世界,他落在這片大陸地之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飾。
他從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古巴大雪茄,然后又掏出了一頂帽子戴在了頭上。
風漸起。
阿諾德輕輕地按住了自己的帽子,以防它被這風給吹掉。